随后,在叶真的注视下,龙夕雨岔开修长如月弓、肉感如初生国娇美人般的丰腴美腿,像给造反男奴侍寝的天界圣女,女体移摇地跨坐在了叶真那刚泄放过却又开始茁壮怒起的纯阳巨屌上。
“咕滋——”
温润柔和的旗袍布料,隔着叶真被蹂躏到火热的棒身肉皮,与神女极致熟嫩的美胯素股相摩擦发出暧昧闷响。
丰满如满月银辉的奶白肥臀,在肉色蕾丝吊带袜的勒痕映衬下,如同发情的母猪磨盘般在叶真的胯骨上以此起彼伏的幅度缓缓扭臀研磨。
旗袍的流苏垂饰扫过叶真滚烫的大腿皮肤,她胯间的屄穴轻吐着淫息。
看着窑子娼妇般贪婪扭动贵种女体的绝色龙躯,他的大脑不由自主地想起读过的古代淫书。
在发黄的宣纸上,曾清晰地记录着无数胆大包天的书生在荒郊野岭被妖物强行授种的荒淫轶事。
有《百林野录》载:‘蛇妖素儿见少年郎,遂化美人,褪罗裳,袒肥乳,双跨郎君腰际。其胯如玉磨,灵蛇动云雨,含阳根于花唇,吸津液于牝穴,直教儒生骨酥精尽。’
“译:那蛇妖素儿远远瞧见这位少年书生生得俊俏,骨子里便动了淫念,当即化作一位绝色娇美人。”
她轻解罗裳,霎时间雪白香肩半露,一对肥腻饱满的乳峰毫无遮掩地弹跳而出,乳晕淡红,乳头已因情动而硬挺如樱桃。
她赤身裸体,媚眼如丝,缓缓跨到那书生腰上,双膝跪在他两侧,把雪白浑圆的臀瓣整个压在他小腹之上。
妖女胯下光洁无毛,阴阜高高隆起,宛如一张温润白肥磨盘,两片肥厚多汁的花唇早已湿得发亮,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一缕缕晶莹的淫液正缓缓淌下,滴在书生早已硬挺发烫的阳物上。
她腰肢款款摆动,灵蛇般的下体开始上下研磨,滑腻的花唇如同活物一般紧紧裹住那根青筋暴绽的书生肉棒,时而用阴唇夹住龟头来回撸动,时而故意让花唇中段细缝对准马眼,狠狠一坐,把滚烫的龟头儿整个吞没进去。
每一次地翩翩坐吞,牝穴深处便像有无数小嘴同时吮吸,层层叠叠的媚肉绞缠阳根,吸吮、挤压、蠕动,汁水四溢,发出“滋滋咕叽”的淫靡水声。
她一边骑乘起伏一边娇喘低吟:“噢喔喔喔…♥️相公…太棒惹……♥️素儿这属于相公的骚穴烂宫……♥️要被相公的读书人肉茎捣烂了…噫咦咦咦咦……♥️”
小书生何曾经过这般销魂阵仗,只觉下体被紧热湿腻的淫熟肉腔爱恋情深地箍住,精关大开,骨头都酥了半边,腰眼发酸,不一会儿便被那妖女的牝穴吸得魂飞魄散,一股股滚烫浓精直冲而出,尽数喷射进她子宫深处。
素儿感受到精液的灌溉塞入,媚眼迷离,牝穴猛地一缩,又扭了几下肥臀,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得干干净净,方才娇躯一软,伏在他胸前,吐气如兰道: “最爱最爱的相公……♥️♥️素儿吃饱先睡觉啦♥️……”
亦有《枕中秘法》云:‘天狐入世,身负五彩,性尤淫狡,惯以丰臀压人,磨阳具于股间。妖阴热烈,远胜凡胎,片刻交感,则纯阳之气尽为妖引,天地为之变色,呻吟穿林不绝。’
“译:天狐降临人世,周身笼罩五彩祥光,妖艳不可方物,生性最是淫荡狡黠,惯会用那肥美异常的丰腴翘臀来压伏男子,把人阳物夹在两股之间反复研磨素股取乐。”
狐妖一旦现出真身,便褪去衣裳,露出雪白丰腴的下体。
她那对臀瓣又圆又翘,肉感十足,宛如两只熟透闷骚的蜜桃,中间一道深邃的臀沟早已因情动而染上阴穴淫液。
她背对着书生,缓缓蹲下身,将两瓣肥臀整个坐压在男子腰胯之上,把早已硬挺发烫的肉棒照例夹进股沟深处。
她前后摇摆腰肢,丰满臀肉如同真穴舒爽,滑腻的臀缝死死裹住阳根,龟头被两面热肉反复摩擦。
狐妖的妖阴本就热得惊人,远胜凡人女子,股间秘处更是火炭一般滚烫,淫水汩汩流出,顺着股沟淋在阳物上,润得整根肉棒油光发亮。
她故意抬高臀尖,让粗壮的阳具在股沟里来回抽送,或是臀肉夹紧根部猛力一挤,或是放松让龟头滑到臀缝最深处,几乎顶到菊蕾边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