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六点了,天蒙蒙亮,屋子黑糊糊的她换上昨天学校发给她的校服,是那种仿着欧美学校的那种制服,灰白色的衬衣外面是纯黑色女士西装,左胸上是学校的标志已经方格褶裙,穿起来远远没有女仆装舒适,紧致的版型让她感觉被紧紧的束缚着,动起来也不太方便,真是华而不实。
她来不急吐槽这些,穿好衣服后立即跑到走廊打开灯,一下子的光亮让她的瞳孔紧缩,来到卫生间洗漱,头发有些缭乱,她用梳子梳平整后,照了照镜子,昨天哭红的眼睛还没有消肿,她赶紧用水擦了擦眼睛,努力的睁大,然后拨弄刘海,遮住一直不见光的右眼,还是这样让她感到安心一些,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恢复了元气,被昨天消耗磨损后仅存的一丝元气。
她走进厨房轻车熟路的忙乎起来,不一会厨房就热气腾腾的,她煮了粥,见了鸡蛋吐司和培根做简易的早餐,她看了一眼时间随后焦急的跑上楼梯,随即放缓的脚步,内心也开始紧张不安,或许这一次也会被拒之门外,但,她需要叫小主人起床,走到门前,看到放在门前的饭已经被拿了进去,紧张感消散了一丝,也让卡芙卡短暂的露出微笑,她用手轻轻叩击门扉,连着几下,屋子内也没有动静,这样的话可就要迟到了。
“我们不再家的时候你要好好照顾小隐,尤其是以后你们要一起上学,也请你好好督促他,他有赖床的毛病你应该知道,不要惯着他,直接让她起来就好,别耽误了上学。”去是商场时,母亲在车上对着卡芙卡说到,这倒是让卡芙卡犯了难,毕竟这么多天小主人对自己的态度她是知道的,尽管卡芙卡想要亲近我,至少就目前为止,她还无能为力。
母亲瞟了一眼卡芙卡无助犯难的表情大概也知道两人相处并不愉快。
“小隐他很内向,朋友不多,加之忽然家里给他找了个年龄相仿的女仆,不知所措,不敢亲近你也正常,不过这也是无奈之举,我们以后会越来越忙,没什么时间来陪着他,有的时候他确实很调皮也很任性,不过,他本质上是个好孩子,我们作为父母的也想吧最好的给他,至于打好关系什么的,那是你该考虑的,或许再大一点,隔阂也会慢慢消失吧。”
门前的卡芙卡回想着,右手放在胸前,此前她还没有进去过我的房间,不清楚里面是什么样子,也不清楚进去后小主人对自己会有什么反应,但,卡芙卡想要亲近我,在见到的第一面就想要亲近我,或许是把我当成了弟弟就想在孤儿院时,卡芙卡是最大的,她要照顾许多弟弟妹妹,但,与那种感觉还是有略微差异的,大致就是想在水嫩的苹果上面咬一口一样,但正是如此,我的恶语相向才让她觉得格外难受。
卡芙卡还是鼓起勇气推开了房门,屋子十分精致,却温馨,床头还摆着小熊,窗帘拉的密不透风,暗暗的,空气中弥漫着温吞的气息,让她觉得温暖。
她屏息凝神,安静到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与我清浅的呼吸声,这让她感到有一丝像是做坏事的刺激感,她缓缓走到我身前,附身低头静静地看着我,刘海垂直向下,给右眼流出空隙去观摩熟睡的我,她只觉得委屈不安什么的都在慢慢的消失。
或许就像女主人说的一样,时间会填补隔阂,而作为女仆的她也不应该在意声明或自尊什么的,专注于照顾好主人就好。
卡芙卡内心想着,她深邃的眼睛楞楞的注视着我,叫醒我起来这一目的也暂时忘掉了,她在感受,感受这屋子里的气氛,感受这种心情,感受着若有若无而紧紧将彼此牵连的丝线,总觉得彼此之间是连着的,也是命中注定要相见的,看着这张脸她就无比的安心,内心感到宁静,仿佛在弥漫着香火的寺庙,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彼此坐在一起,就像是之前自己读过的一个故事,一个乌鸦和僧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