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周瑶仪和当地向导沟通完走过来,看到商承琢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疑惑地问瞿颂:“他又怎么了?”
瞿颂看着他那几乎是同手同脚的僵硬背影,收回手,无奈地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谁知道呢……”
她心里也泛起嘀咕,含羞草么,碰一下反应就这么大。
下午,为了收集更具体的地形数据,他们需要爬上一段不算太高但颇为陡峭的山坡。
设备不轻,加上山路难行,等到达预定地点,完成一系列数据采集工作后,所有人都累得精疲力尽,也顾不上脏不脏,幕天席地地就坐了下来,恨不得直接躺倒。
山风微凉,吹散了疲惫带来的燥热。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来,暖洋洋的,四周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鸟鸣。
瞿颂靠着背后一块大山石,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架,高强度的工作和刚才的攀爬消耗了她太多精力,倦意如同潮水般涌上来,她强撑了一会儿,脑袋一点一点,最终还是在不知不觉中歪向一边,陷入了浅眠。
她身体歪倒的方向,正好是商承琢坐着的位置。
商承琢其实也累,但他习惯性地挺直背脊坐着,正在检查平板里刚收集到的数据。忽然,肩头一沉,带着温热的重量和一丝淡淡的属于瞿颂的香味。
他整个人瞬间僵住,呼吸都屏住了。
瞿颂的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呼吸变得平稳悠长,显然是睡熟了。
商承琢一动不敢动,甚至连低头看她都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