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正则被他这毫不留情面的直白顶撞和宣告独立噎得说不出话,指着门口的手指抖得更厉害,却一时找不到更有力的反击话语,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翅膀是硬了……滚!滚吧!”
商承琢收回目光,没有任何留恋,一把拉开了书房门。
他的脚步在商玄尖锐的哭声中极其短暂地顿了一下,但也仅仅是那么微不可察的一下。随即,他挺直背脊,头也不回地穿过门厅,推开沉重的大门,身影决绝地没入门外依旧连绵的冰冷雨幕之中。
司机匆忙地将车开到了近前,看到他的样子,连忙撑开一把黑伞小跑过来:“商总……”
商承琢抬手,无声地制止了司机递伞的动作。他沉默地走下台阶,拉开车门,带着一身湿冷的雨水坐进后座,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干脆利落。
“开车。”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听不出任何情绪。
车子平稳地滑入雨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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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瞿颂半是撒娇半是坚持的软磨硬泡下,汤观绪终究没拗过她。他无奈地笑着,“你确定要牺牲宝贵的休息时间陪我无所事事?”
“陪汤老师怎么能叫无所事事?”瞿颂立刻反驳,开始积极地提议,“想去看看新开的艺术展吗?或者去城郊那个度假村泡温泉?再不然……”
“不用那么麻烦。”汤观绪打断她,眼神飘向窗外,有些赧然,声音也低了些,“我可以…看看你读书的地方吗。”
瞿颂微怔,随即眼底漾开柔软的笑意。“学校?”
“嗯,”汤观绪转回头看她,目光温软而认真,“想看看你读过的中学、大学,你常走的那些街。”他顿了顿,补充道,“就想看看你长大的地方。”
瞿颂用力握了握他的手,“行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