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好像也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他说不上来。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手机震动了一下。低头一看，是曲琪发来的消息。
【曲奇小饼干】：未婚夫〜忙不忙？今晚要不要一起吃饭？
应自秋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回复了一个：忙。
刚发出去，他又撤回了。
重新打：好。
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看窗外。窗外阳光明媚，但他心情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她说要一起吃饭。明明前不久还在校门口给司景泽高调告白，被全网围观，然后晚上来约他吃饭。
她到底在想什么？
以前他觉得自己对曲琪了解得够多了。刁蛮、任性、不懂事、想一出是一出。但现在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她了。
她有时候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有时候又像个精于算计的狐狸。
她会半夜闯进他卧室，也会在他书房里撒娇耍赖。
她会当众让他难堪，也会在他生气的时候小心翼翼地讨好他。
而今天，她当众给司景泽表白，然后晚上约他吃饭。
应自秋揉了揉太阳穴。
算了，不想了。反正晚上见面就知道了。
他拿起手机，看到自己发出去的那个“好”，又看了看曲琪的回复。
【曲奇小饼干】：好耶！那我来找你！你把地址发给我！
后面跟了三个亲亲的表情。
他突然想起她上次在他书房里，趴在他身上撒娇的样子。
“未婚夫〜”
“你动一动嘛……”
应自秋把文件合上深吸一口气。窗外车水马龙，他表情严肃得不行。但实际上，他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
她晚上来，是单纯吃饭，还是……
算了，不想了。
他走回办公桌前，按下内线：“晚上七点后的行程全部取消。”
助理：“好的应总。是有什么安排吗？”
“私事。”
助理秒懂：“明白。”
挂断电话，应自秋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桌上那份还没看完的文件，又看了一眼手机。
屏幕上还是曲琪那条消息。他伸手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眼不见为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