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泽走进来的时候，应自秋已经重新拿起文件，表情平静的像个没事人。
司景泽也不介意，自己走到沙发前坐下，姿态放松得像在自己家。
“打扰了。”
应自秋头都没抬：“什么事？”
“关于曲琪。”
今天是怎么回事？一个两个都来跟他说曲琪的事？
他放下文件，终于看向司景泽：“你说。”
司景泽看着他，开口说：“我来是想和你谈一件事。关于你和曲琪的婚约。”
应自秋的眼神微妙地变了一下，但面上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什么意思？”
“我想请你考虑解除婚约。”
“理由。”
“我喜欢她，想和她在一起。”
应自秋看着他，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忽然笑了一下。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冷：“司景泽，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曲琪是我未婚妻。你想让我解除婚约，总得给我个理由。”
“我刚才说了。”
“那不是理由。”应自秋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司景泽面前，“你喜欢她，关我什么事？”
“曲琪让你来跟我说这个？”
司景泽顿了一下：“没有。是我自己要来的。”
应自秋靠在桌子上，双手抱胸，看着他。
“那让她亲自来跟我说。”
司景泽早有准备，开始和他谈条件：“境外那块地，司家可以让利百分之五。另外，下个季度的商会换届，司家支持应家连任。”
“这些都是我个人的诚意，只要你愿意解除婚约，这些条件都可以写进协议里。”
应自秋听完陷入了沉默。
这条件开得确实不低。
他转过身，重新面对司景泽：“你认真的？”
“嗯。”
应自秋忽然又笑了，冷的不行：“司景泽，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为了一个女人，拿这么多利益来换？”
“我记得你以前最烦的就是她。她追你追得全世界皆知，你躲她都来不及。怎么，现在突然转性了？”
司景泽不徐不慢的开口：“我不是来和你讨论这个的。我只是来告诉你，我想娶她。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只能抢了。如果你同意，刚才那些条件依然有效。”
应自秋看着司景泽，像是在重新认识这个人。
“司景泽，你是不是觉得，只要开够条件，我就会把未婚妻让给你？”
“我不管你对她是什么感觉。但她现在是应家的未婚妻，是我应自秋的人。只要婚约还在一天，你就离她远一点。”
两个人对视，谁都没退。
一时之间办公室的气氛降至冰点。
最后是司景泽先开口：“应自秋。我想你应该知道，她喜欢的是我，根本不想嫁给你。”
“那让她亲自来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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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景泽走了之后，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应自秋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一动不动。
他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
烦躁？有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