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琪清了清嗓子。
“俞理。”
俞理立刻紧张起来：“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务室？”
“不是。”
“那是饿了？想吃东西？我去买。”
“也不是。”
“那是……”
曲琪拿起浴巾随手裹在身上，用那种三分傲慢，七分凉薄的语气开口：“我刚才说的那个……”
“女朋友的事？”他立刻接上，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雀跃。
“对，那个。我们不公开。”
俞理：？
“就是，别到处说。我们四大家族的事本来就够多了，用得着再给媒体送话题吗？而且我曲家大小姐，突然宣布有男朋友了，多掉价。让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多稀罕你呢。”
说完还扫了俞理一眼。
俞理消化了几秒钟，然后他问：“不公开的意思是……我们确实在一起了，只是不对外说？”
曲琪：“……对。”
她感觉良心那个地方又被拧了一下。
“好。我听你的。”
曲琪有点意外他答应得这么快，正想着要不要再补一刀“这只是暂时的”，俞理却先开口了。
“那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可以牵你的手，可以抱你，可以……”
他顿了顿，没说下去，但曲琪知道他想说什么。
可以操你。
曲琪脸一红，别过头去：“……随便你。”
她转过身，把浴巾裹紧了，准备换衣服。
背后俞理没再说话，但她用余光瞟了一眼，看到他站在那儿，嘴角还是弯着的，眼神看向别处，像在努力不让自己表现得太明显。
……
行吧，糊弄过去了。
她看了眼时间，拿起浴巾往外走，顺手推开更衣室的门。
————————————————————
钱思宁靠在游泳馆的走廊墙上，抱着自己的泳包，正低头看手机。她已经换好了衣服，头发还没完全干透，发梢微微湿着，安安静静的。
曲琪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还肿着。
不用照镜子她都知道现在是什么状态，加上头发乱的不像样，两个人一前一后从更衣室里出来……任谁看都能看出来刚才在里面发生了什么。
社死，但这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她得赶紧想办法把俞理打发走，在他和钱思宁之间建立一道坚不可摧的物理隔离带。
“你怎么还在这？”她走过去询问。
钱思宁把手机揣进口袋：“你不是让我等你吗？”
曲琪：“……”
哦对，她确实说过这句话。
“哦哦。”她干巴巴地应了一声，然后立刻挽住了钱思宁的胳膊。
钱思宁微微一愣，侧过头看她，眼神里写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