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骂着李贵妃:“李贵妃,此地是议政堂!你怎可?折损皇家威仪?做出如此龌龊之事。”
李贵妃轻抚着少年天子的头发,笑声中带着不屑:“呵~苏皇后好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妹妹我诚心侍奉陛下,这具身子,是属于陛下一个人的呢,陛下九五之尊,整个皇宫都是陛下的家产,在哪临幸我等不一样?”说罢,李贵妃从上到下审视了苏皇后一遍,闻了闻,又嘲弄了一下苏姐姐。
“苏姐姐身上的气味真是特别呢,怎么一股男人的尿味儿,莫非我们的皇后大人,已经被皇上赏赐了他的琼浆玉液呢?说到底,苏姐姐,我们二人没有什么区别……”
苏丹倩那原先静淑的面容变得有些焦躁,嘴里念着:“那是我和陛下爱意的证明!不是你这个骚蹄子能理解的!”
看着诸位大人品尝碗里银耳汤快要见底,李若臻轻拍着天子的头部,低声说道:“陛~下,臣妾要先行退下了,不要贪~杯~哦,若陛下觉得臣妾的奶水合口,臣妾就在广金宫里恭候陛下。”李贵妃退了几步,用丝巾将乳头旁边的奶渍擦去。
绸缎掩着双乳朝着苏皇后走去,轻声念着:“陛下的银耳汤里~有妹妹我调制的春药哦~喝了便是神志不清,若苏姐姐不想让你心爱的陛下蒙羞,那就让他射出来,我倒想看看苏姐姐怎么当着朝臣的面,还是不是母仪天下!”
“陛下、皇后、诸位大人,臣妾先告退了”说罢,李贵妃的脸上掠过一抹坏笑,父女二人心有灵犀,准备发起下一轮攻势。
苏丹倩望着龙椅上的少年,气色红润,神志模糊,如同饮了无数美酒的醉鬼一样,双腿之间的坚挺男根高高耸立起来,时刻准备破壳而出。
今日之情况早已被李贵妃和其父计划许久,只等着一个完美的时机。
今日发生的各种巧合早已在皇后心中拼凑出了答案,他们想要挑战少年天子的皇位。
她仔细思考着对策。
不管是早早退朝,还是她出面应付一下都是下策。
“不管如何,本宫一定要让皇上恢复神志,将种了淫毒的龙精排除才是上策”苏丹倩脸上多了一丝沉重。
“陛下,只要臣妾在您身边,一定助你排除万难!”心中下定决心,要让这些个心怀鬼胎的人看看夫妻同心,其利断金的厉害。
之前沉默入迷的李献,突然发话了,他谦恭地低着皓首,眼睛死死盯住门帘内的二圣,像是豺狼虎豹一般,想要发现那狩猎的最佳时机:“陛下,依臣所见,北戎善骑射,依靠雍、凉、辽三州之地所产马匹,才有现如今的二十万铁骑。而我皇朝地处南方,养马放牧之地本就是捉襟见肘,臣恳请陛下准我们在北方三镇之地,将农户的田地征缴为官家的公田用作养马,如此不出三年,我朝也可有数万精锐之骑兵。北方失地也是指日可待……”
听闻李献侃侃而谈,身边的朱、慕容二位也是点头附和。
之前唱反调的钱芝也一言不发。
似乎四人坐等着二圣最终的裁决。
苏丹倩啧了一声,心想:“好一个内外勾结,一唱一和。四位大人真是演了一出好戏啊……”
皇后迈着仪步靠近了龙椅,拿起了盛过银耳汤的器皿,假意给皇上喂去。
成熟妩媚的面庞对着皇帝耳语了一番。
然后转头宣读着看似是陛下的谕旨:“诸位大人,陛下偶染风寒,口舌不适,今日就由本宫转述陛下的意思!”皇后那威严的女声回荡在整个议政堂之内,如同天神说出不容置疑的金科玉律。
“难道是臻儿的下的淫毒没能奏效吗?”生性狐疑的李献想了又想,他想试一试这对夫妻的深浅,接着说道:“那烦请苏皇后……传达一下陛下的意思。”
“本宫的名讳,是你一个外臣可以说的吗!”苏丹倩略带几分怒气地质问李献,依照礼法,在朝堂上外臣只可称皇后,指名道姓本就是僭越之举。
李献的额头上冒出几滴冷汗,原本平静的内心颤动了。
“微臣有罪,请皇后降罪!”
苏皇后的琼眉一撇,也不说免罪还是有罪,冷冷地说着“李爱卿平身”,正在群臣错愕之际,她伸处白皙的右手往天子的亵裤一摸,便很快抓住了那根着了邪的鸡巴。
用凤袍的宽大的衣袖将龙根送进私密的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