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横亘在她腰间的手臂。
那是一只极其强壮的手臂。
深古铜色的皮肤下,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青筋微微隆起,充满了爆发力。
那只大手随意地搭在她的腹部,几乎覆盖了她整个小腹。
仅仅是一只手臂的重量,就让她感觉到了绝对的压制。
江棉愣了几秒。
然后,昨晚的记忆如洪水般涌入脑海。
露台、撞门、赤裸、拥抱……
她猛地低头。
被子下,她依然一丝不挂。
而身后那个紧贴着她的热源,也同样赤裸。
她的背脊紧紧贴着男人宽阔坚硬的胸膛,甚至能感觉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一下又一下,沉稳得如同战鼓,震得她的后背阵阵发麻。
而更要命的是,随着她的苏醒和感官的恢复,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臀部……正不可避免地抵着某个在清晨完全苏醒、硬得像烙铁一样的庞然大物。
江棉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血色瞬间从脖颈蔓延到了耳根。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哪怕一丝微小的胸腔起伏,都会惊醒身后的野兽。
她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试图往前悄悄挪动哪怕一寸的距离。
刚一动。
“醒了?”
身后紧贴着的胸膛微微震动,传来一声沙哑到极点、慵懒到极致的低语。
那声音带着浓浓的还没睡醒的鼻音,如同大提琴最低沉的琴弦被随意拨弄了一下,性感得简直要命。
紧接着,那条横在她腰间的“铁臂”骤然收紧。
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大力量传来,直接将她刚刚挪开半寸的身体重新捞了回去,以一种更加蛮横的姿态,狠狠地按向那个滚烫的怀抱。
“唔!”
江棉惊呼出声,后背重重地撞进他坚硬的胸膛。两人的身体再次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没有任何缝隙。
迦勒根本没有睁眼。
他依然沉浸在清晨的困倦中。
、他只是本能地将脸深深埋进江棉的后颈处,高挺的鼻梁蹭过她细腻的肌肤,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经过一夜发酵后、变得更加浓郁温热的体香。
那是淡淡的花香,混合着女人独有的甜腻情欲与被窝里的体温交织而成的味道。
好闻得让他这头常年处于嗜血状态的野兽,产生了一种想要将她连皮带骨一口吞下去的冲动。
他的大手不安分了起来,在那种半梦半醒的潜意识驱使下,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一路向上攀爬,极其自然、且毫不客气地一把握住了她胸前那团因为侧卧而沉甸甸坠着的丰满乳肉。
“啊……”
江棉浑身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被角。
男人的手掌太大了,不仅轻松地将那份惊人的重量完全托在掌心,粗糙的指腹还有意无意地揉捏着、擦过那一点早已硬挺的脆弱乳尖。
这种触碰,让江棉的大脑瞬间宕机。
她想起赵立成。
在过去两年的婚姻里,赵立成偶尔碰她,也是在黑暗中,带着一种极其克制、甚至嫌弃她“不知羞耻地发育过盛”的刻板与冷漠。
可是迦勒不同。
这个男人此刻根本没有完全清醒,他甚至没有刻意去挑逗,他只是像一头圈占了领地的猛兽,在睡梦中本能地把玩着属于自己的、手感极佳的战利品。
那种粗糙的、带着浓烈占有欲的揉捏,完全击碎了江棉所有的心理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