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你以为可以掌控节奏的时候,身下的夜刀突然变了,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双手死死抱住后脑勺,腰肢发力,主动挺起那纤细的腰身,用尽全力将自己的花穴口往你那根短小的根部上送。
夜刀(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回头看向跪在地上的黑角):“……呐……黑角……你看得到吗?”
她一边随着你的抽插疯狂扭动屁股,一边用一种极度温柔、却又极度残忍淫荡的语气,对自己的丈夫进行着精神上的凌迟:
夜刀(娇喘):“……对不起哦……虽然黑角也很努力……但是……但是在博士的肉棒面前……我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呢……❤” “……你看……我的小穴……咬得这么紧……这是在欢迎博士的精液哦……这种感觉……这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黑角……你给不了我呢……啊啊啊!又顶到了!!”
听到妻子这番杀人诛心的淫语,黑角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黑角(浑身铠甲乱颤,面具下发出变态的吼声):“……是!是的!我给不了!只有博士能给!!” “……夜刀!说得好!再羞辱我一点!告诉我你有多舒服!告诉我博士有多厉害!……噢噢噢噢!又射了!停不下来了!!”
噗——!
这位重装干员仿佛化身为了一个人形喷泉,随着夜刀的每一句羞辱,他的身体就剧烈抽搐一次,精液断断续续地喷涌而出,把面前的地板都打湿了。
年(摘下墨镜,直呼内行): “牛逼!!” “这才是NTR的精髓!温柔的羞辱!杀人诛心的告白!夜刀这一招‘捧一踩一’简直绝了!黑角那个‘一边被骂废物一边高潮’的反应也是影帝级别的!这段必须加精!!”
台下众干员(窃窃私语):
“厉害……太厉害了。这就是老夫老妻的情趣吗?”
“学到了。下次我也要在那个谁面前试试这种玩法……”
观众席角落,一直闭目念经、试图以此来对抗这漫天淫靡气息的重岳,突然感觉身边安静得有些过分。
刚才还在耳边喋喋不休、抱怨“为什么不是我”的夕,此刻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重岳(眉头微皱,心中疑惑):“……夕?为何不说话了?莫非是气晕过去了?”
出于兄长的关心(以及一丝不祥的预感),重岳艰难地睁开了一只眼睛,向身旁看去。
夕正蹲在地上,那双墨玉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目不转睛地死死盯着台上你和夜刀那淫乱的交合处。
她的视线仿佛被你那根进进出出的短小肉棒给吸住了,连眨都不眨一下。
更要命的是—— 她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伸进了那层层叠叠的墨绿色裙摆下面。
随着台上夜刀的一声声浪叫,夕的手臂也在裙下有节奏地、快速地律动着。
夕(眼神涣散,嘴角流出一丝口水,无意识地低喃):“……就是那样……插进去……翻开肉壁……好硬……好短……我也想要……我也要喷了……嗯……嗯啊……”
重岳(瞬间闭眼,双手合十,额头青筋暴起):“……阿弥陀佛。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看来回去之后,不仅要给夕禁足,还得给她……找个心理医生了。”
夜刀在台上用淫语把黑角羞辱至高潮,而台下的夕正看着这一幕偷偷自慰到了关键时刻。罗德岛的道德底线,在这一刻彻底归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