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他当着所有人,当着她那个被按在地上、目眦欲裂的丈夫李德海的面,粗暴地,撕开了她那华贵的衣衫。
“撕啦!”
一声脆响,那具保养得宜、白皙丰腴的妇人身体,就这样,暴露在数十个下人的目光之中。
“啊——!不!不要看!畜生!你这个畜生!”李德海发出一声绝望的、不似人声的咆哮,他疯狂地挣扎着,想冲过去,却被几个护卫死死地按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即将被当众凌辱。
他的眼睛里,瞬间布满了血丝,那是一种比死亡更痛苦的绝望。
而刘氏,在衣物被撕裂的那一刻,她的世界,也彻底崩塌了。
羞耻,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扎进她的每一寸皮肤。
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下人投来的、混杂着恐惧、好奇和鄙夷的目光,像无数只肮脏的手,在她身上肆意地抚摸。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李家主母,而是一个被剥光了皮毛,扔在广场上,任人围观的、可耻的动物。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刘氏的尖叫,凄厉而绝望,但她的声音,却在恐惧中,变得嘶哑而微弱。
林墨却仿佛没有听到。
他看着她那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身体,看着她那对虽然已经有些下垂,但依旧丰满的乳房,眼中没有丝毫的欲望,只有一片冰冷的、如同在看一件死物的漠然。
他要的,不是快感,是摧毁。
是彻底地,摧毁这对男女的尊严,摧毁他们那高高在上的、虚伪的骄傲。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将自己那因为筑基期修为而变得无比狰狞的巨物,掏了出来。
当那根代表着男性征服和暴力的、青筋虬结的巨物,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所有下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甚至有几个胆小的女仆,吓得直接瘫倒在地。
而刘氏,在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仿佛看到了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正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
她能想象到,那东西进入自己身体时,会是怎样一种撕裂般的、毁灭性的痛苦。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她想逃,但她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林墨没有丝毫的怜悯。他分开了刘氏那因为恐惧而紧紧并拢的双腿,对准那片早已干涩的花园,狠狠地,挺身而入!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极致痛苦和绝望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庭院。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只有最粗暴的、最原始的、不带任何情感的,插入。
那是一种纯粹的、为了施虐而进行的强奸。
那一瞬间,刘氏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地捅穿。
一种超越了肉体痛苦的、灵魂被撕裂的极致屈辱,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那双原本因为恐惧而放大的瞳孔,在那一刻,骤然收缩,然后,又猛地扩散开来,变得空洞而呆滞。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随即,就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木偶,瘫软了下去。
她的双眼,失去了所有的神采,空洞地,望着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仿佛在看着自己的灵魂,正在被这片天空,无情地吞噬。
而李德海,则彻底地,疯了。
他不再挣扎,也不再咆哮,只是躺在地上,嘿嘿地傻笑着,眼泪,却从他那双睁大的眼睛里,不断地流了下来。
他看着自己妻子那空洞的眼神,听着她那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搐,他的心,也跟着,彻底地死了。
林墨没有理会这两个已经彻底崩溃的人。
他只是机械地,在刘氏那早已变得血肉模糊的身体上,发泄着。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执行一场神圣的、却又无比肮脏的审判。
周围的那些下人,全都低着头,身体抖得像筛糠。
他们不敢看,也不敢跑。
他们只能用这种方式,来逃避眼前这让他们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疯狂的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