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楚拿着长剑,把它当作是小日的东洋刀来用,双手握剑,高高跃起,嘴里胡乱的喊着:“破剑式!”
越女剑夹带着风声往王越正面当头劈下去。
王越刚震退颜良,刘楚的剑就劈到,气势如虹。
急忙往后退一步,并不和刘楚硬碰,手上的剑一挑,狠准的挑向刘楚的手腕。
刘楚一劈砍在空处,只觉手上一痛,给王越挑开一道口子,鲜血溅了出来。
MD,这就是懂剑法和不懂剑法和分别,刘楚一痛之下抽剑后退,小日的剑法真的是土得掉渣。
来来去去的正劈、斜劈,才一个正劈就害自己挂彩了,什么的斜劈也就用不出来了。
这么看似有气势的剑法,吓唬吓唬一下无知的武术初哥还可以,对上高手就一点用处也没有。
刘楚的手刺痛得差点拿不住剑,要不是自己感觉灵敏,只让他的剑只划破一点皮肉,否则一只手就给废掉了。
MD,刘楚心里大怒,若给毁了一只手,叫自己以后怎样去摸女人MM?
这样不是办法,自己最特长的力量没法用上来,退后之际,刘楚见到身旁有一棵腰身粗树杆直直的大松树,心里一动。
趁颜良再上前缠住王越战在一起的时机,挥剑砍断了这棵大松树。
越女剑削铁如泥,砍树当如切豆腐。
轰的一声,大树倒下,扬起一片土尘。
大树落地的响声,把在战斗的俩人分了开来。
刚削掉枝丫,听到颜良发出一声巨吼,“啊哇哇~~~”刘楚吓了一跳,以为颜良被王越怎样了。
向俩人处看去,王越像有点气喘的样子,颜良则心痛的抚着大刀,暴怒的喝道:“我的刀啊~~~!”
刘楚差点没摔倒,这个时候颜良还在心痛他的大刀。
原来他的大刀没有给刘楚这混蛋用越女剑废掉,现在他的大刀口却给王越的宝剑砍成了锯齿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