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出此言?”
“你还不懂?是看见凌家大小姐就忘乎所以了吗?蓝凤凰知道凌小姐的身份,凌知府找到了女儿,世人皆知,魔教还能不知吗?”
凌舟一拍大腿:“是了是了!非烟你说的对!我竟然忘了这一节!”
难道自己真是被凌霜华迷住了?
若不是舍不得凌霜华,自己早该跑路了才是。
凌舟不再犹豫,赶紧跟着曲非烟一起逃走,可刚出门,就撞上了凌霜华。
“小舟,这么晚你要到哪里去?”
凌霜华裹着一件淡黄袍子,内里却隐隐看出只穿着内衣,显然是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临时起意来找自己。
“姐姐不也没睡吗?”
凌霜华拢了拢外袍,知道自己这样有些暧昧,还是道:“我还有些事想问你。”
说罢,竟走进了凌舟的房间。
虽然知道她进屋是为了防止被人看见,但夜里进男子房间,可见她对自己已相当信任。
即便已初步定了姐弟之名,毕竟还是没认识多少日子,凌霜华不免有些紧张,微微发烫的脸颊在月色下更显动人。
凌舟心中忐忑,既是因为与凌霜华夜里私会,更是担心魔教随时可能会来,因此站在门口不肯进去。
转过头,曲非烟早已跑得不见了。
“姐姐有何事?”
凌霜华以为他要避嫌,倒显得自己孟浪了。她回到门口,看看左右,低声道:“小舟,姐姐有一事相求!”
“姐姐但说无妨。”
凌霜华似乎是要说极重大之事,久久不能张口,最后竟强拉着凌舟进了房间。
如此暧昧让凌舟都有些忘了危险,想起那晚自己与蓝凤凰翻云覆雨时,也曾浅尝过凌霜华,此时回忆起凌霜华的滋味,忍不住心痒起来。
“姐姐,你想说什么?”
“小舟,我……”
“哎呀!姐姐,我是江湖中人,你我既是姐弟,更是生死之交,患难之情,有事直说无妨!”
凌霜华心中感动,一时竟要跪下。
凌舟赶紧扶住她手臂,道:“姐姐好不痛快,如此扭扭捏捏,倒是我不喜欢了!”
凌霜华心中感动,柔声道:“好弟弟!姐姐心事,只是说与你听!你若能相助,姐姐当牛做马也要报答你!若你实在为难,姐姐也不怪你,只当听姐姐倾诉一场!”
“嗯!”
“姐姐……有位大哥,名为丁典,也是江湖中人。我父亲看中他身上的秘密,将他关押在荆州大牢里,日夜折磨……我救不了他,你是郭大侠的弟子,必认识许多江湖高人,姐姐恳求你设法相救……”
凌霜华刚说完,再次坚决地跪在凌舟面前,落下泪来,哭诉道:“姐姐对你不起,你屡次搭救,姐姐却无以为报!还要求你再为我犯险!只是那位丁大哥是为我所累,才会有牢狱之灾,姐姐……我……”
凌霜华说着竟要磕起头来,凌舟拉她不住,只能顺势将她抱住。
凌霜华也未责怪凌舟唐突,只默默垂首啜泣。
久久,才平复下心情,拭去眼泪,说道:“小舟,是我失态,姐姐不要你为我犯险,我知此事千难万难,劫狱是千刀万剐的大罪,绝不可行,你能听我倾诉一番,我已知足了!”
凌舟抱着凌霜华,安慰道:“姐姐说哪里话,只是此事确要从长计议。姐姐聪慧,可已有良策?”
凌霜华自然不会只是来倾诉,当下有求于他,也不好推开,只任他抱着,说道:
“姐姐想,你既是郭大侠弟子,郭大侠要号令武林群雄协助守卫襄阳,是否可以向郭大侠申明原委?丁大哥也是武林中人,若能请郭大侠以召集群雄的名义,让荆州府放人,岂不可以不动刀兵,化解干戈?”
凌舟忍不住赞叹凌霜华果然聪明睿智,竟能立刻想到这一层。
这丁典自然就是她的爱人,她之所以二十五岁还未出嫁,正是为了丁典。
可惜,丁典身负连城宝藏的惊世秘密,凌退思也正是为此而囚禁了他。
只是凌退思不知道的是,丁典对他女儿爱恋极深,他想知道秘密,只需让女儿说句话便可。
可偏偏他自己是个无情无义之人,便将其他人也看作如此。寻思拿女儿去套绝不可能成功,只相信毒打拷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