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不三见他心有退意,也不在长乐帮腹地与他为难,一手解开丁珰的穴道,一手提起凌舟,带着两个孩子腾身便走。
02.
江畔,一艘客船停泊在岸边,船上张灯结彩,挂满红花。
受了伤的凌舟躺在船舱内,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丁不三行事如此古怪,又如此雷厉风行。
“好小子,明明能自己脱身,却宁可赔上性命,也不愿舍我孙女而去!老夫认你这个孙女婿了!正好我的乖孙女也有意,你们今晚便洞房花烛,以免夜长梦多!不然这小子的爹娘若是找上门来,可是麻烦!”
丁不三说完,便留下丁珰和凌舟在船上,自己上岸去了。
孤男寡女,同处婚房,丁珰脸上羞红一片,端起两杯酒,扭捏地递上来。
“天哥,你为我受了伤,这酒是我爷爷的密藏,能助你疗伤!今日,便当交杯酒吧?”
凌舟倒是没作他想,今晚若能得到丁珰,与她纵情一醉,自己什么伤也好了。
由丁珰侍奉着,一饮而尽。
酒刚入喉,惊觉体内时而寒冷刺骨,时而又燥热难耐,脸上阴晴不定,不知何故。
“丁珰,你这酒……”
他眼前有些发昏,像是重病一般难以招架,去问丁珰,却见丁珰突然换了脸色,退开几步,冷冷地质问道:
“你不是我天哥,你到底是谁?”
她说的天哥是石破天,贝海石帮石中玉取的假名。
凌舟头脑昏涨,也不多废口舌,反问:“你如何看出我不是?”
丁珰眼神发虚,望向别处,道:“我的天哥是个风流倜傥的……绣花枕头,哪有你这样的武功?也绝不会像你这样,救我不要命……”
凌舟顿觉好笑:“那你还喜欢他?”
丁珰一时语塞:“我……我就是喜欢他!”
看她羞赧的模样,凌舟明白了。石中玉其人虽没什么本事,品行更是不堪,但身为石清闵柔之子,颜值倒是不差。
看他之前对自己从趾高气昂,到卑躬屈膝的转变,也算是个能屈能伸的家伙。
石中玉知道丁珰不好对付,不能强来,想必也哄得她很是开心。
凌舟的混元功似乎化解不了这酒毒,身体忽冷忽热,极为难受。忽然,体内另一种内力竟自动运转了起来。
是阴寒炎炎功!此功法极阴极阳,正好一一对应,化解了这冰火交加的酒毒。
“你给我喝了什么?”凌舟疑惑道。
丁珰一脸得意:“玄冰碧火酒!以你的武功定化解不了,只有我爷爷能救你!所以,告诉我天哥在哪里,我可以饶你一命!”
凌舟盯着丁珰,冷笑道:“枉我救你性命,你却这样害我?”
丁珰脸颊顿时烧得通红,嘴上却不肯退让,反唇相讥道:“那也是你对我图谋不轨!”
凌舟气笑了:“我如何对你图谋不轨?”
丁珰羞怒道:“你假扮成天哥,对我,对我……”
她下意识地捂住翘臀,那里刚被凌舟摸过,还有被吻过的脖颈,以及敏感的耳珠上还能感受到这男人的气息。
丁珰越想越气,竟拔出剑来,道:“你救了我的命,我不杀你。但你轻薄于我,我便斩下你的手,算是扯平!”
凌舟惊呆了,这妖女的心狠手辣再次超出了他的预期。
眼看她是来真的,剑锋真冲自己手腕斩来,无可奈何之下,他只能还击,手指一抖,参合指激射而出,封住了丁珰腰上大穴。
丁珰吃痛,不仅身体动弹不得,更是疼得呻吟不止。
“啊!嗯……你,居然对我下如此重手……唉哟……”
她腰身不能动弹,双手倒还无碍,手中长剑落地,痛苦地捂住腰腹,身体不受控制地扑倒在了凌舟怀里。
凌舟只觉好笑,你都要砍我双手了,还怪我指力太重?
若不是自己留手了,以自己五绝级的指力强度,打在丁珰身上,可不是痛这么简单了。
不过为了对付她,自己也是贴上了老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