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椿见白椿这种耍无赖的应对方式,知道谩骂对她一点影响都没有,可能还会让她爽到,转而恶狠狠地威胁道:“…………妹妹,我要提醒你一下,你最好真像自己说的那样厉害,别之后被老公操得死去活来要回意识空间跟我换班,到时候你看我整不整你就完事了!”
白椿也很清楚自己跟红椿的实力差距,一看情况不对直接就是一个滑跪。
“额啊…这个…诶呀…我跟你开玩笑的嘛姐姐,不要这么认真嘛~我们不一直都是相亲相爱的好姐妹啊~”紧急避险嘛,不寒碜!
白椿滑跪完还没过多久,两人共用的身体突然产生一股强烈的悸动。
椿的被动技能『指漂针』当漂泊者出现在自身方圆五百米范围内自动触发位置锁定效果。
“嗯?老公怎么大半夜过来了啊?”(白椿)
“哼,不出所料!老公还是忍不住跟那个贱人做了啊!不过没关系反正也是计划的一部分!老公估计推理出一些真相,现在过来兴师问罪了!呵嗯~想要开诚布公吗?恐怕真相摆在面前时,你估计又要不乐意了啊…老公~~”虽然有点惹火,但是想到之后告诉漂泊者一切的真相时他那副坏掉的表情,红椿又不禁偷税了起来。
另一边,漂泊者摇摇晃晃的艰难地挪动着情欲折磨的身躯,这一路走下来他摔了不下十次,还好黑海岸的地表都是纯净的黑石物质构成,不然现在已经是灰头土脸了,不过最终还是成功抵达了椿的住所。
“呼…呼…呼…如果没猜错的话…”漂泊者浑身颤抖地伫立于那扇紧闭着的银白色合金屋门前,接着将自己的终端放在了门旁边的凹槽上。
下一刻,那坚固紧闭的合金门发出“咔嚓”的声响后就自动打开了。
“果然是这样吗……椿……”
沉寂黑暗的房间内,就算是再细微的声响也能不受外界干扰下传至耳中而转换成令人焦躁的频率,更别说漂泊者战术皮靴踏在地面瓷砖上发出杂乱的“咔哒咔哒”响声,让本就被欲火折磨得痛不欲生的漂泊者现在还残存的意识更加烦躁。
“快点…马上就要到了…只要可以到那个地方…”漂泊者一步一步走在通往椿卧室的楼梯上。
一路来,漂泊者感觉自己不像是在探寻事情的真相,反而像是一名被判处极刑的死囚走向行刑台,他追寻的真相就是断头台上高悬着的沉重铡刀,当答案揭晓时就会斩断他对于跟守岸人美好爱情的可笑幻想。
“咔哒”
卧室门很轻松就打开了,漂泊者再次进入椿的闺房,房间里的装饰还是跟第一次来时看到样子,目光找寻到椿的位置,她此时正蜷缩在床面与墙壁形成的角落,用单薄的凉被严实地遮盖住自己那遍体鳞伤的躯体,美丽纯净的眼眸里充满了惊(huan)恐(yu),警戒惧怕地盯着闯进来到不速之客。
“你是谁!是怎么进来的!别乱来啊…不然…不然…我叫了啊!”椿此时还在演戏,真是不放过任何一次可以调戏漂泊者的机会啊。
漂泊者这次没跟她废什么话,直接就扑了上去,匀称健硕的身体完全压在了椿依然脆弱疼痛的伤躯上,然后对着她慌乱的俏脸就是一阵乱啃。
“不要!魂淡!变态!放开我!呜呜嗯嗯!!!”椿剧烈挣扎起来,小拳头不断捶打着压在自己身上那人健壮的躯体上,她的身心都是属于漂泊者的,怎么能被歹人玷污了身体的贞洁。
可惜椿的抵抗太过无力根本阻止不了那人的侵犯。
漂泊者已经保持不了清醒的意识了,体内被情孽之花催生出的情欲迫切渴望倾泄在眼前美人的躯体里。
身体的本能告诉他眼前的美人就是情欲之毒的解药,只要与她交合就不用承受欲火焚身的痛苦了。
漂泊者很自然地就顺从了本能的渴望,不过他还只是不停地亲啃着椿的脸颊,没有进行更深层次的探索。
漂泊者最先从椿那线条柔美的皓颈开始品尝起来,牙齿轻咬着椿那白嫩如水的肌肤,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椿感受到疼痛又能挑拨起她的情欲(事实上椿在感应到漂泊者后屄水就开始泛滥了),并且嘴里还在不断吸吮那咬起的嫩肉,品尝着这份散发出椿花香气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