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璟赶紧脚下一转,侧身躲过。
那剑刺空,随后在空中转了一个弯,扬起一阵亮银剑花,随即又向薛璟横劈过来。
剑身细薄清亮,如一条银链婉转,却又带着极强威势和杀意。
薛璟赶紧顺势往光亮处一滚,抽了一个灯下侍卫的刀。
一阵恢弘的铿锵,他手中的刀挡下近在眉睫的森寒剑气。
两人手中都有了兵器,一时战的有来有回,把急急跑出来的许怀琛看得一脸郁闷。
“行了行了!别打了!境成!快停手!昭行!你别陪他玩了!”
他嚎了一会儿,可交手的两人都像没听见一样,依旧战在一处。
许怀琛无奈,只好抓着他那把玉骨扇冲上前,将自己拦在了两人中间。
薛璟率先收刀。
而那柄细薄的柳叶剑停在许怀琛颈侧一指处。
许怀琛倒也不怕,又劝了两句,随后那剑行云流水地划过他颈侧。
持剑那人右手如掸尘般轻拂,随着一阵银光,剑身没有丝毫偏移地落在了银白色缀着掐丝流云纹的剑鞘中。
而许怀琛脖颈上连一丝划伤都没。
那人收好剑,一反方才的大开大合,举手投足间一派恬静闲适,清秀精致的面上却是毫无表情,转身回了暖光晕照的堂屋。
“唉.....”许怀琛叹气,“你说说你俩,就这么一会儿工夫,有什么好打的?若真想打,改天约上一架不好?”
薛璟笑着将刀丢回给那个一脸笑意的侍卫,道:“多少年没跟你家这小剑痴过招了,果然和你这花架子不一样!”
和叶境成比起来,许怀琛的那御前惊鸿剑舞算个屁!
许怀琛见他借机奚落自己,白了他一眼,带他进了堂屋。
叶境成已经收好了剑,正窝在宽大的圆椅上看着一本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