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忍不住羡慕霍仲孺。
“陛下意下如何?”
霍去病看着他琢磨来琢磨去,并不想知道他瞎琢磨什么,只想尽快敲定此事。
晏兄还在犬台宫等他。
刘彻:“这等小事也值得你跑一趟?同韩嫣说一声即可。”
霍去病心说,我就是这么说的。
幸好我没有这样做。
心口不一!
也好意思嫌弃我晏兄表里不一!
霍去病苦笑道:“臣觉得突然有个爹又来个弟弟,此事不小。”
刘彻被他的说辞逗笑了。
公孙贺等人忍俊不禁。
霍去病起身:“臣先告退?他还在犬台宫等臣。”
刘彻点了点头。
霍去病到宣室门外,一个少年从偏殿飞奔而出。
“表兄!”
声音清亮,震耳欲聋。
刘彻起身高声道:“去病,快走!”
霍去病赶忙下去。
远处的少年跳下台阶,拦截霍去病。
霍去病担心他摔着,只能停下。
少年气喘吁吁到跟前,霍去病才问:“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表兄何时回来的?”
小太子停下同他寒暄。
霍去病心说,半年不见学会拐弯抹角了。
“前几日。殿下是不是想看看我这次带回来的匈奴俘虏?”霍去病明知故问。
少年摇摇头,想起什么连连点头:“是不是在上林苑?我们走吧!”
黄门急匆匆下来:“殿下,陛下请您进去。”
少年的脸瞬间垮了,耷拉着脑袋:“父皇找我何事啊?”
黄门:“陛下和大将军、太仆等人商讨政务,叫殿下过去听听。”
霍去病拍拍太子殿下的肩:“你乖乖的,兴许后天休沐就带你过去住两天。”
“若是父皇不去呢?”少年仰头问。
霍去病:“我上午过来接你,傍晚送你回来,不耽误功课,陛下不会训你。”
“父皇才不训我。他训先生!”
小刘据说起这事就来气,“父皇一定是发现我看到先生被骂就不好意思逃课。父皇——父皇太可怕了。我想什么他都知道。”
霍去病怀疑太子表弟想说皇帝奸诈,“那你还不快去?”
“你不要忘了接我啊。”
少年不放心,一边走一边回头提醒,“你不可以骗孤!”
霍去病笑了:“不会的!”
少年长吁短叹地到宣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