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定不是大事。
否则来的就不是他,而是皇帝的心腹。
谢晏:“先用饭!”
卫青看着他坐着一动不动,只能耐着性子用饭。
饭后,杨得意带人为卫青一行收拾卧房,卫青把谢晏拽到他卧室。
谢晏很好奇,什么事能叫他频频失态:“天塌了?”
“别说笑!”
卫青把宁乘同他说的那番话一字不落地告诉谢晏,问谢晏是他先派人盯着宁乘,还是禀报陛下,令禁卫出面。
谢晏总觉得宁乘此人耳熟,想了又想,这不是建议卫青给王夫人的爹娘送金祝寿的那位吗。
怎么出个这样的主意啊。
第136章 刘彻心累
谢晏只记得“宁乘”这个名和他建议卫青干的事,不知他祖籍何处,又擅长什么,便决定先弄清楚宁乘的底细。
“此人现在何处?”
卫青:“他说暂居尚冠里。我来之前看到他往南去,应当是回家了。”
谢晏又问:“他如今的直上司是何人?”
卫青琢磨片刻:“他是个懂风水的方士,应当算是陛下的人吧。”
谢晏的呼吸停顿片刻。
刘彻身边都是些什么牛鬼神蛇。
合着因为少翁被腰斩弃市,不敢糊弄刘彻,改糊弄他身边人是吧。
谢晏不禁叹气。
“不好办?”
卫青很少看到谢晏万分头疼的样子,他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谢晏心想说,好办!
这等小人物不理他便是。
宁乘胆敢跑去王夫人娘家胡言乱语一通,比如他请大将军给王家置办宅院,大将军不曾理会。
谢晏就敢用一招他被鬼附身把人了结。
王夫人胆敢借机从中作梗,他不介意收买几个黄门在她的住所藏几个出自宁乘之手的人偶诅咒刘据。
谢晏不信这种招数,但刘彻信啊。
“我怀疑他想挑拨你和陛下的君臣关系。”
谢晏半真半假地说:“他在尚冠里,离未央宫过近,你派人盯着他,有可能被误以为盯着陛下的行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明日把此事告诉陛下。先前盯着刘陵的禁卫比你府中的人有经验。兴许最多三日就可以查清宁乘收了谁的钱。”
卫青:“虽然宁乘只是个术士,但他也是陛下的人,我也觉得应当上报陛下。”
谢晏点点头,附和:“你的想法是对的。不该越俎代庖。好比大宝和破奴亲如兄弟,他也不希望破奴越过他收拾卫家家奴。”
卫青:“有没有可能他只是为我和皇后着想?”
谢晏笑了:“你是指趁机把王家拉拢过来?”
卫青不禁点头:“假如他没有旁的心思,我们这样揣测他,岂不是辜负了他的一番美意?”
谢晏心说,你是对的,宁乘没有旁的心思。
但是不是美意,怕是只有他自己清楚。
谢晏:“王夫人以前是美人,如今是婕妤,一个月俸禄足够娘家人用一年。王家不可能像以前一样贫穷。”
“如果王家不穷,宁乘为何那样说?这样的谎言一戳就破啊。”卫青想不明白。
谢晏其实也想不明白,宁乘怎么敢给位列三公之上的大将军出这等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