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分别时约了下次见面时间。
上次分别时,刘陵表示不想在人来人往的酒肆幽会,也不想约在她家,这事要是被她父亲淮南王发现,定会打断她的腿。
张次公就把他家钥匙送给刘陵,说他近日休假,会在老宅留宿。
刘陵担心张次公的家人会不会起疑,张次公说不会,有人问就说他去大将军府或者建章骑营。
春望终于明白皇帝无语的时候为何会笑。
此刻他除了笑,也不知该说什么。
春望收起笑容便问:“这些天一直有禁卫跟着你们。”
婢女大惊失色。
春望:“禁卫为何没有看到张次公?”
婢女感到皇帝的恐怖,不敢心存侥幸,老老实实坦白,说在酒楼的时候张次公先过去,两炷香后刘陵再进去。走的时候刘陵先走,张次公在卧室休息一炷香再出去。
春望又想笑:“你主子有这脑子干点什么不好?”
婢女下意识问做什么。
春望被问住。
淮南王有钱,刘陵不差钱。
又因淮南王好虚名,刘陵在淮南国也不缺美名。
淮南王疼女儿,刘陵在淮南自然不缺权!
春望跳过这些事:“淮南王是不是还不知道此事?”
婢女惊了,他不应该怀疑这些事都是淮南王指使的吗。
春望抬高声音:“说!”
婢女吓得打个哆嗦,连连摇头:“我等出发前,王只是叫我们见机行事。”
“只有这些?”
春望不信刘陵接触到张次公之后没同淮南王联系过。
婢女:“年前翁主给家里去过一封信,说是有幸认识了北军将军,陛下的心腹张次公。王的回信也是说谨慎行事。不过前几日,王又来一封信,叫翁主回去。翁主气得连最喜欢的玉佩都摔了。”
春望问那封信在何处。
婢女:“被翁主烧了。”
春望毫不意外。
上次被谢晏连窝端,刘陵不可能再留下书信。
春望又问她有没有看到内容。
婢女识字,但不多,“只看到‘大将军’几个字。”
春望发现问不出什么,便问刘陵的护卫——两炷香前才被送过来。
到隔壁关押护卫的房间内一炷香,春望就问到自己想要的。
春望回到宣室内先禀报婢女交代的事。
刘彻听到淮南王在信中提到“大将军”,结合刘陵愤怒不愿回去以及淮南王的谨慎——出门吃个饭都要占卜,便看向卫青,“难不成淮南王怕了你?”
话音落下,春望点头,“刘陵的护卫说大将军用兵如神,身强马壮的匈奴人都能被他连窝端,要知道他谋划的事,兴许明天夜里被包围的就是淮南王府。”
刘彻哭笑不得:“朕就知道,指着他打到长安,除非祖宗显灵!”
谢晏不禁补一句:“还是高祖皇帝!”
刘彻瞪他一眼,废话不是吗。
他是文皇帝的亲孙子,他爹的亲儿子,除了这两位,只剩高祖敢同他一战。
刘彻转向苏建:“去问问张次公,谁提出约在张家旧宅。”
苏建大步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