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言一边说着一边喘息,整个人被操得连人带车的都在震动,很快的,被操干的快感就让他舒服地眯着美眸,转眼间都忘了刚才的异样感,完全沉浸在情欲的浪潮中,直到他微微抬起头,透过玻璃的反射看见了男人的倒影,才突然从迷乱的情态中回过神,不确定地发出声音:“……老公?”
听见徐瑾言的呼唤声,还埋头苦干的男人下意识地抬起头,露出了那张与苏岳的长相有着几分相似的脸庞,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徐瑾言还有些愣愣的,等回过神来的瞬间,脑袋就像是被浇了一桶掺着冷水,浇得心里一阵冰凉。
“洛舟?”
徐瑾言声音发颤地叫着继子的名字,虽然只是车窗的反射,但要说还有谁能跟苏岳长得这么像的,也就只有苏洛舟一个人了。
果不其然,一听到自己的名字,苏洛舟的身影明显一顿,接着就松开了徐瑾言的双手,往下扣住那柔软的腰肢,不断地朝着湿热的肉洞冲刺,肆无忌惮的操干让徐瑾言又惊又怒,连忙喊道:“你疯了?干什么!快出来!”
惊慌失措的徐瑾言在男人的怀里不停挣扎着,可惜力气实在差距太大,任凭他怎么挣扎就是挣脱不开,激烈的反抗反而引起了苏洛舟的征服欲,趁着四下无人,苏洛舟越干得越起劲,不停地用那粗长的大鸡巴操着父亲爱人的肉穴。
噗哧、噗哧!
听着回荡在车里的声响,徐瑾言羞愤交加地红着脸,拼命地想要踢动被苏洛舟压住的双腿,但随着耸动的频率越来越激烈,徐瑾言舒服得整个人都在颤抖,那浑圆的屁股更是跟掀起的白浪一样,在苏洛舟的面前不停晃动。
苏洛舟眼神一暗。
不得不说,把他肖想了好几个晚上的人压在身下,这滋味比想像中的还要刺激多了,何况,他还是在父亲的眼皮子底下干这种事,想到这里,苏洛舟忍不住眯起眼睛,低声说道:“爽吗?是不是比我爸厉害多了?嗯?”
“不、嗯、别动了……啊、啊……”
被说得面红耳赤的徐瑾言难堪地咬着嘴唇,双手胡乱抓着后座的椅垫,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乱动了,而这看在苏洛舟眼里无疑是个好的开始,于是抓紧机会,苏洛舟就使劲浑身解数,凶猛地干着那湿热的肉洞,不一会儿,车里就回荡着徐瑾言隐忍又难耐的呻吟声。
但这显然还不够。
一想到几天前的晚上躲在楼梯间瞥见的激情场景,苏洛舟不禁兴奋地舔了舔嘴,在酒精和欲望的催促下,他低下头,亲密地咬着徐瑾言泛红的耳朵,低声劝诱:“怕什么?这里又没人,只要你不说出去,自然不会有人知道。”
闻言,徐瑾言心里一紧。
不会有人知道……
这一瞬间,被爱人的儿子侵犯的震惊和愤怒好像得到了冷却。
确实,就跟苏洛舟说的一样,只要他们两个谁都不说出去,没有人会知道今晚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虽然心里依然有些疙瘩,但徐瑾言还是不由自主地放松了发烫的身体。
想当然,整根肉棒都插在里头的苏洛舟不可能没发现。
见身下的人态度隐隐有放软的迹象,他忍不住露出了笑容,继续低声说道:“何况做都做了,好好享受不就行了?我的鸡巴不比父亲差吧?”
苏洛舟一边说着,还一边往那湿热的肠道捅了几下。
那彷佛要操穿他的力度让徐瑾言忍不住发出娇喘声,但不得不承认,苏洛舟的鸡巴的确跟他父亲有得一拼,就算是吃惯了大鸡巴的徐瑾言也不免被干得浑身发颤,喘息声更是越发的淫荡起来,很快的,整辆车就被两人激烈的动作摇得不停晃动。
“嗯、啊、啊、啊、啊、啊啊……”
“嗯啊、啊、哈啊、不行、嗯、太快了、啊、啊……”
看着肖想已久的美人此刻就在身下不断浪叫,苏洛舟心里实在激动得不行,料定了徐瑾言根本没办法反抗,苏洛舟发了狠的往前冲刺,在算不上是宽敞的休旅车内猛肏着父亲的爱人,脸上压根就找不出一丝愧疚或心虚,而原本单方面的强迫也变成了默许的和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