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酒香更浓了。
初次触碰,从别扭抵抗到半推半就,一切都自然而然。
茜特菈莉的脚在空的手中颤抖,丝袜湿润,绑带松散。
这只是开始,醉酒的失控,才刚刚拉开序幕。
空的双手捧着茜特菈莉的双脚,丝袜已经湿润得贴紧肌肤,脚趾在口中微微颤抖。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异瞳迷离,醉意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
客厅的空气浓稠得像纳塔的雾气,酒香、黑曜石的清冽、还有一丝逐渐升腾的暧昧体香交织在一起。
茜特菈莉的傲娇防线在酒精和亲密触碰下摇摇欲坠,她的小声喃喃——“别停……奶奶只是喝醉了而已”——像一句邀请,点燃了空的心。
他抬起头,看着她散乱的长发和局促的表情,笑了笑:“奶奶,你这样子……好可爱。让我抱抱你,好吗?”
茜特菈莉瞪了他一眼,异瞳水汪汪的,带着惯有的毒舌:“抱……抱什么抱!小鬼,你别得寸进尺!奶奶才不需……”话没说完,空已经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她的身体轻盈得像少女,却带着长寿者的柔软温热。
茜特菈莉惊呼一声,本能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长袍在动作中彻底滑落,露出黑色紧身露背装的曲线。
“你……你放我下来!太莽撞了!”她红着脸骂道,声音沙哑,带着醉意的娇嗔。
但她的手臂没松开,反而因为局促而抱得更紧。
空抱着她走到沙发前,轻轻将她放下,让她半躺在那堆散落的轻小说上。
她的紫色长袍彻底敞开,像一朵绽放的花瓣,包裹着她雪白的肌肤。
空跪在沙发边,双手轻轻抚上她的腰际,拇指摩挲着长袍的系带。
那系带松松垮垮,早就在酒局中解开了一半。
他慢慢拉开最后的结扣,动作温柔却坚定。
长袍完全滑落,露出她完整的上身:黑色紧身露背装紧贴着躯体,勾勒出丰满的胸部轮廓和纤细的腰肢;背部大片雪白肌肤暴露,燃素纹身如倒三角般从肩胛延伸到腰际,像一朵神秘的黑曜花,在灯光下闪烁着淡淡的荧光。
茜特菈莉的脸瞬间红透。
她本能地用手臂遮住胸口,异瞳瞪大,带着羞耻和局促:“你……你看什么看!小子,太莽撞了!奶奶活了两百多年,没人敢这么碰我……快把袍子盖上!”
她的声音颤抖着,毒舌中多了一丝罕见的脆弱。
活了那么久,她的外表永远停留在少女,却内心承载着无数孤独。
被人这样直视玉体,还是第一次。
空的目光温柔而崇拜,他摇头笑了笑:“奶奶,你好美。燃素纹身……像夜空里的星星。两百多年,没人敢碰,是因为他们都不懂你的好。”
茜特菈莉咬着下唇,别过脸,长发遮住半边脸颊:“少……少胡说!奶奶才不美……这外表是假的,活太久了,早腻了……”但她的手臂没完全遮严,胸部的曲线在紧身衣下起伏,呼吸急促。
空不急着上前。
他从她的脚开始,继续那崇拜式的亲吻。
一只高跟凉鞋已经脱下,另一只还穿着,绑带松散。
他握住穿着凉鞋的脚踝,嘴唇贴上脚背,舌尖沿着绑带的纹路舔舐。
细绳的触感粗糙,丝袜顺滑,混合着她脚上的温热。
“奶奶的腿……好修长,好美。从脚踝到小腿,每一寸都完美。”
茜特菈莉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试图抽回腿,但沙发空间有限,只象征性地动了动。
“别……别亲那里!痒……小子,你再这样,奶奶就生气了!”她的嘴硬,但脚趾在凉鞋里蜷缩,又舒展,迎合着他的吻。
空一路向上亲吻。
从脚踝到小腿,舌头隔着丝袜舔舐绑带的痕迹,那些浅浅的压痕像艺术般的装饰。
他脱下另一只高跟凉鞋,让它掉在地上,双脚完全自由。
双手捧起她的双脚,拇指按压脚心,嘴唇含住脚趾,一只只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