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住她的大脚趾,舌尖隔着丝袜舔舐,丝袜的纤维在口中微微湿润,混合着她脚上的淡淡酒香和黑曜石的清冽味。
那味道独特而诱人,像纳塔的夜风,带着一丝辣意和甜蜜。
“奶奶……你的味道,好特别。混合着酒香和黑曜石的味道……让人上瘾。”
茜特菈莉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傲娇地挣扎着,脚趾在空的口中蜷缩,又舒展。
“住……住口!别说得那么恶心!小子,你再这样,奶奶就……就用暝视诅咒你!”但她的挣扎越来越小,力气像被酒精抽走,只剩象征性的扭动。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脚掌微微弓起,迎合着他的舌尖,丝袜下的肌肤热得发烫。
空抬起头,看着她局促的表情,笑了笑:“奶奶,你说不要,但脚没收回啊。是不是……其实不讨厌?”
“胡……胡说!”茜特菈莉瞪着他,异瞳水汪汪的,带着醉意的雾气。
“奶奶才不会讨厌……不对!奶奶就是讨厌!快停下,别得寸进尺!”她试图抽回脚,但空的手稳稳握住脚踝,不让她逃脱。他的舌头继续舔舐,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只只含住,隔着丝袜吮吸。丝袜渐渐湿润,贴在脚趾上,勾勒出更清晰的形状。口水混合着丝袜的纤维,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茜特菈莉的呼吸乱了。
她咬着下唇,双手抓紧沙发垫,身体微微颤抖。
“小……小鬼,你太过分了……奶奶活了两百多年,没人敢这么碰我……”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娇嗔。傲娇的防线在酒精和久违的亲密下,渐渐瓦解。她内心独白:这小子……太莽撞了。但为什么……不觉得讨厌?只是喝醉了而已,对,只是喝醉了……
空见她没再强烈反抗,大胆了一些。
他轻轻脱下她的高跟凉鞋,让它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凉鞋的绑带完全松开,丝袜脚完全暴露。
他双手捧起她的脚掌,拇指按压脚心,舌头沿着脚背舔舐,一路向上,到小腿的绑带痕迹。
“啊……别……那里痒……”茜特菈莉终于发出第一声娇喘,身体弓起,长袍彻底滑落。
她用手臂遮住脸,声音闷闷的:“奶奶只是……喝醉了……才没力气……你别误会……”
空笑着亲吻她的脚心:“我知道,奶奶只是喝醉了。所以……让我多陪陪你,好吗?”
茜特菈莉没回答,只是脚趾在空的口中轻轻蜷缩,又舒展。
她的异瞳从指缝中偷瞄着他,局促而满足。
酒意上头,一切都失控了。
但这种失控……两百多年里,第一次不觉得无聊。
空继续他的崇拜。
他轮流吮吸她的十根脚趾,舌尖钻入丝袜的缝隙,直接触碰肌肤。
那温热的触感,让他血脉贲张。
茜特菈莉的脚敏感得要命,每一次舔舐都让她颤抖,压抑的喘息越来越重。
“嗯……别……别舔那里……小子,你……你会后悔的……”
但她没停他。
半推半就间,她甚至无意识地把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高跟凉鞋还穿着,绑带晃荡。
空会意,握住另一只脚踝,同时玩弄两只脚。
一只脱了凉鞋,丝袜湿润;一只还穿着,绑带缠绕。
他亲吻穿着凉鞋的脚趾,舌头沿着绑带舔舐,感受绳带的纹理和丝袜的顺滑。
茜特菈莉彻底软了。
她靠在沙发上,长发散乱,异瞳迷离。
“你这小鬼……太会欺负人了……奶奶……奶奶才不舒服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醉意的娇嗔。身体的热潮涌起,久违的欲望在酒精催化下苏醒。
空抬起头,看着她红透的脸:“奶奶……你好可爱。这样局促的样子,只有我能看到吧?”
“闭……闭嘴!”茜特菈莉瞪了他一眼,但眼神软绵绵的。
没有毒舌的锋芒,只剩傲娇的别扭。
她终于小声喃喃:“……继续吧。别停……奶奶只是……喝醉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