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特菈莉难得地兴奋起来,毒舌点评着剧情:“这续作写得什么玩意儿!男主还是那么优柔寡断,狐仙女主明明该早点把他吃干抹净,结果又拖拖拉拉。八重堂的编辑是吃干饭的吗?”
空笑着附和:“不过那段禁忌之吻的描写,还挺细致的。你上次不是说,现实里哪有这么浪漫?”
茜特菈莉脸微微一红,瞪了他一眼。
“闭嘴,小鬼。你懂什么?奶奶活了两百多年,看过的‘现实’比你吃过的饭还多。浪漫?呵,那都是轻小说里骗人的把戏。真到现实,哪有那么多心动,只剩无聊和孤独。”
酒一杯接一杯下肚,话题渐渐深入。
从轻小说聊到纳塔的历史——她随意提起维奇琳的旧事,那些涂鸦墙上的故事,如何昔日好友用挑战来激励弟子,如何她自己击败无数后辈,却越来越宅在家里不出门。
“那些小崽子们,以为涂鸦就能挑战奶奶?笑死人了。现在的年轻人,热血是热血,就是太吵。”
空听着,偶尔插话。
他知道,茜特菈莉表面毒舌,实则很少对人敞开心扉。
上次主线任务中,他陪她探过云雾之谷的记忆迷宫,听她醉后倒过苦水;传说任务里,又帮她织过那块“金色”的历史织物。
她把空视为少有的知己——不是因为他的实力,而是因为他能听懂她的心声,不像部落里的其他人,只把她当“黑曜石奶奶”敬畏。
酒过三巡,茜特菈莉的脸色泛起红晕,异瞳水汪汪的。
她的一条腿还搭在桌上,高跟凉鞋的绑带微微松开,丝袜脚趾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空的目光又一次被吸引——那双脚,在酒香的衬托下,更显诱人。
“活太久了,什么都腻了。”茜特菈莉突然喃喃道,声音低沉,带着醉意。
“轻小说看了一本又一本,酒喝了一瓶又一瓶,历史见证了一场又一场……到头来,还是一个人。维奇琳走了,旧友们都走了。只剩奶奶,窝在这破宅子里,等着下一个无聊的日子。”
她很少这样抱怨。空心里一紧,借着酒意,挪了挪椅子,靠近了一些。“那……我来陪你呢?每次任务后,我都来。带新书,带好酒。”
茜特菈莉抬起头,异瞳盯着他,脸上的红晕更深。
“小鬼,你……别说得那么轻巧。奶奶可不是随便让人陪的。”但她的语气软了,没有平时那么毒。
空笑了笑,伸手拿起酒杯,碰了碰她的。“那就多喝点,今晚不醉不归。”
茜特菈莉哼了一声,却没拒绝。
她又倒了一杯,喝得急了些,酒液顺着唇角滑落,滴在紧身衣的领口,沿着雪白的肌肤向下。
她的长袍彻底敞开,露背设计让背部的燃素纹身完全显现,像一朵绽放的黑曜花。
气氛渐渐暧昧起来。
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脚上——那双绑带凉鞋,绳带缠绕的痕迹在丝袜上留下浅浅的压痕,脚趾圆润,丝袜透明得几乎能看到皮肤的纹理。
她察觉到他的视线,脚趾蜷了蜷,却没收回腿,反而傲娇地说:“看什么看?小鬼眼神不老实。奶奶的脚,有那么好看?”
空笑着承认:“嗯,像艺术品。黑曜石奶奶的脚趾,连形状都完美。”
茜特菈莉脸红了,毒舌回击:“胡说八道!奶奶才不吃这一套。”但她没把脚放下,醉意上头,她甚至无意识地把脚伸得更近了一些,高跟凉鞋的鞋跟轻轻晃荡,发出细微的声响。
空的心跳加速。
他知道,今晚的酒局,恐怕不止于喝酒。
茜特菈莉的异瞳中,藏着久违的孤独和一丝期待。
空气中,酒香混杂着她身上的黑曜石清冽,暧昧如雾气般弥漫开来。
酒瓶已经空了第三瓶。
熔岩之心的烈性后劲十足,空气中弥漫着灼热的酒香,混杂着茜特菈莉身上那股独特的黑曜石清冽,像夜风拂过火山灰后的余韵。
客厅的灯光昏黄,墙上的涂鸦在阴影中扭曲成诡异的图案,轻小说散落一地,仿佛见证着这场渐入佳境的酒局。
茜特菈莉靠在沙发背上,长袍彻底敞开,紫色的布料滑落到腰际,只剩黑色紧身露背装包裹着她少女般的躯体。
她的脸颊泛着醉酒的红晕,蓝粉异瞳半阖着,水光潋滟,平日里那股高冷萨满的威严早已被酒精融化,只剩懒散与一丝罕见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