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绝不是普通的鸡翅。
他用筷子尖尖戳,用边缘狠狠地划拉,势必要把这鸡翅分尸。
这是那个姓陈名准的混账真身!他今天一定要把它大卸八块骨肉分离不可!
云端再也忍不住,啪嗒一下把筷子拍在桌上,身体前倾,开始护崽:“三三!”
“那个混蛋是不是欺负你!他欺负你你和我说!我绝对、立刻、马上去挠花他的脸!”
话音刚落,一个慵懒带笑的声音就在她身后响了起来:
“谁啊,这么大胆子,敢欺负我们三三?”
夏桑安:“……”
他绝望地抬头,心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嚎:你怎么还在这儿阴魂不散啊!
纪肆然说完这句话,扭头看了眼陈准才笑眯眯地和几人打招呼:“嗨~”
叶山茶没理他,夏桑安和云端笑得比哭还难看:“嗨……”
三小只不约而同地往墙边缩了缩。他们每天雷打不动的午餐干饭时间,到底从什么时候混进来两只老狐狸啊?
陈准极其自然地拉开夏桑安身边的椅子坐下,顺手将保温杯放在他手边。
从口袋里拿出药盒,将一颗颗小药片从锡纸板里掰出来,放进夏桑安摊开的手心。
“先吃药。”
刚才还气势汹汹要分尸的小朋友,瞬间偃旗息鼓,低低“哦”了一声,乖乖就着水把药片吞了下去。
云端看到这一幕,眼睛都快喷火了,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陈、准。你是不是威胁他了?”
眼看这餐桌上火药味燃起来了,叶山茶赶紧帮她翻译:“她的意思是,你们之间最近,是不是关系模式有了变化。”
陈准闻言,抬起眼,目光扫过云端,最后落在夏桑安脸上,摇头:“没有。”
刚刚吃完药的夏桑安也抬起头,脸上挂起一个无比纯良、无比灿烂,标准地可以印在招生简章上的笑容,看着陈准,回答。
“对啊,什么都没有。”
“我们只是,非常~非常纯、洁、的兄弟关系,对吧哥?”
陈准看着他,挑挑眉:“对,很纯洁。”
“咳咳咳!”
话音刚落,坐在陈准对面的纪肆然猛地扭过头,呛到了,肩膀抖得像踩了电线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