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玩女人,你他妈就是长得帅,身材好,一闷锤把女人砸翻在床上,然后自己玩自己的,根本就不懂换位思考。”
胡媚男话只说对了一半,我的确是一闷锤就把荣洛茜砸翻在床,但说我不会做爱,那太对不起我胯下的粗壮阳具了,如果真不舒服,荣洛茜也不会死心塌地的被误会成炮友还要坚持和我处对象。
至于不会玩,我得承认,胡媚男是前戏大师,在陪她去姬吧喝酒,什么用木瓜哈密瓜练习舔女人的外阴,用酸奶盒练怎么在女人穴肉中翻江倒海,听来的一招半式都能伺候得荣洛茜软在我怀里含情脉脉地叫老公。
但做爱最后还得回归肉体碰撞,胡媚男引以为豪的可以和炮友互抠一整夜的性别优势,在我这荡然无存。
胡思乱想着,胡媚男的性学理论成了耳旁风,我脑袋里又想起了荣洛茜,今晚得约她出来一趟。
说曹操,曹操就到。
我刚回屋做饭,一首浪漫的探戈舞曲电话铃声便响了起来,那是我设置的荣洛茜的专属来电铃音,恰巧放学回家的小允帮我接通了电话,公放出了声。
“喂,你哪位啊?”小允的声音甜甜嗲嗲。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我在厨房刚料理一条清蒸鱼,没办法去招呼。
“你哪位!李知珩呢?”荣洛茜语气生硬,很不友好。
“他在给我做饭呢,你谁啊?”小允深吸一口气,鼓起小腮帮子,娇滴滴的声音充满挑衅。
荣洛茜突然大吼,“哈?你是谁?好啊,让李知珩接电话!狐狸精你这声音够甜啊?”
“你说谁狐狸精?你才是狐狸精,你们全家都是狐狸精。”小允朝电话做鬼脸。
我哭笑不得,我从来没给荣洛茜说过自己家的情况,她误会狠正常,更何况我和她的恋情建立在“约炮”上。
摘下围裙,我正打算去往餐厅,吵架就又上升了一个烈度。
“算我傻,但是我荣洛茜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我要查出来你姓甚名谁,不得把你们这对狗男女……”
“哥,这个电话里的女人骂我们狗男女。”小允见我来了,捧着手机,望着我一脸无辜。
“什么……哥——”
我大大方方朝小允承认,“这你未来嫂子。”
小允刚刚还可怜巴巴,一听嫂子,立马也像打翻了醋瓶子,蹙着柳眉,咬着嘴唇一副愤怒的小牛犊模样,扯着我的衣服,用脑袋顶我的肚子撒娇,“我不认这个嫂子,神经病一个,你换一个,你要和她结婚,我就把户口本藏起来。”
拿起电话,我一脸苦笑,先安抚荣洛茜:“咱们俩才是狗男女,你别带上我妹妹。”
“啊,原来是妹妹,李知珩,为什么重来没听你说过?”
“我的问题,我的问题,先不说了,晚点聊,我那小姑奶奶生气了。”
“妹妹,你别生气,都是误会,姐姐下次……下次带你去迪士尼。”
“不——稀——罕。”小允朝我的手机一字一顿。
“中翰,你给妹妹大人求求情,一定,我下回给她买礼物。”
挂了电话,叫荣洛茜出来开房已经被我忘到九霄云外,原因无它,小允已经生气地进入了阴阳怪气状态,双手环胸,不拿正眼瞧我,不和我说一句话,完全把我当成空气,小妮子生起气来,明明长者一张可爱的圆脸蛋,却有三分姨妈的冷艳的神采。
上次她这么生气,还是错过了她十一岁生日。
女孩子闹别扭并不严重,但一定要把态度摆端正,把她摆在第一位,让她觉得她闹别扭对我来说天都塌了。
我已经围着她逗了半个小时。
“吃饭,来,哥喂你,张嘴,乖宝宝,还跟个小雏鸟一样,哎,小允,你要是长成二十岁大姑娘了,哥恐怕还得这么喂你。”
“才不要你喂,我让我男朋友给我喂了。”小允说完撇过头,用鼻子哼了一声,奶声奶气。
踢掉拖鞋,小允拔下袜子扔在我脸上。
白色的棉袜没有一丁点脏渍,也没有异味,小允随妈,汗腺不发达,即便有也捂不出酸臭。
我捧着袜子嗅了嗅,竖起大拇指,“还是那个味。”
“才没有味呢!”
将心比心,如果小允有了男朋友,我心里也一定会难受的像吃了苍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