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洛茜瞪圆眼睛,压抑着惊喜,小鸡啄米似的用力点头,两只大长腿微微颤抖,可爱极了。
掀起裙子,我把脑袋探出那桃花粉的长裙,一时间,我感觉自己被群花簇拥,绮丽的粉色让荣洛茜的玉腿抹上了春色,在酒杯玉腿的尽头,大腿根并拢,纯色的绸面内裤下微微隆起的白虎耻阜看着肥嫩多汁,让我垂涎欲滴。
没做过爱前,我以为口交是伺候,男人给女人口交也只是哄女人开心,直到荣洛茜张开腿露出白白嫩嫩的馒头阜肉,带着美甲的葇荑用修长的V字撇开水光清澈的阴唇,那粉到没有一丁点秽色的媚花儿。
见识过这绝世仙人洞后,哪还有其他杂念,我完全把她的白虎穴当成了自己的宝贝儿,心肝尖,每次不舔一舔,含嘴里疼爱就心欠难耐。
撇开嫩滑的大腿,撇开香槟色的内裤,我跪下双膝,开始吃起肥嘟嘟的阴阜上,手指拨弄可爱的欢乐豆,玩了几分钟,才伸出舌头在阴唇上画圈。
“老公……”荣洛茜双腿箍住我的脖子,柔荑轻抚我的头发,慵懒地飘飘欲仙。
有胡媚男那舔屄专业户倾囊传授,我的口交技术自然也是业界一流,而且我的舌头很有劲,在媚肉丛生的小穴里搅拌,不一会儿就让波希米亚长裙下的双腿花枝乱颤。
唇舌包裹在蜜汁潺潺的嫩肉间,那感觉就像狼吞虎咽进和牛和豆腐,虽然没法下咽,但荣大小姐那有着沐浴露花香的白虎穴我吃的很过瘾。
特别是想起前天自己夸下的阳具不停冲刺,一股淫靡荒唐的刺激就让我舔得更加卖力。
伺候完荣洛茜,在我怀里她休息了会儿,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办公室,我则是佯装要看点文件,待到自己火气消散,后一步离开。
昨晚,那反菟丝子的计划已经取得了阶段性进展,在像国安行动小组报告前,我得给自己真正的领导——我的母上大人先汇报。
出了写字楼,我拿出姨妈给我的临时手机,给她拨了一通电话。
特工信息沟通不需要言语,收到来电,姨妈便挂断了我的电话,我们母子已经提前约定好了接头地点,就在上宁军区机关大院一旁的干休所。
为了避开跟踪,我特意在街上绕圈,反复确认后赶在了约定时间,出示军官证,从干休所后门进入来到了姨妈所说的,操场上第七颗梧桐树下。
干休所的设施陈旧,处处都是千禧年出的痕迹,白色和猪肝色瓷砖贴满大楼,蓝色玻璃的铝合金窗户,操场上一群老头正在打太极。
小时候姨妈工作忙,我就会被托管在这,那贴着瓷砖的大楼里有一间“老干部网吧”,我经常在里头和一群现在忘记名字的军官子弟孩子玩游戏。
梧桐树绿茵如盖,我记得它们小时候就有这么高了,初夏的风儿吹过,厚如云朵的树冠悉悉簌簌,细碎斑驳的阳光在沥青路上摇曳。
远远地,我看到姨妈戴着墨镜坐在长椅上发呆,远处她的警卫员胡媚男那厮朝我做了个鬼脸。
今天他的军礼服没搭配套裙,而是一件修身的橄榄绿长裤,整个纺锤形的性感美腿让妈妈一米七的个子衬出了超模比例,裤子系得高腰,裤腿被丰腴的腿肉紧绷,小腿又美得纤细,到了裤脚便宽松起来,大腿交叠翘起,显得干练洒脱。
淡绿色的军礼服衬衫上,傲人的K罩杯巨乳顶起七排傲人的资历章,女军官,即便贵为中将也有体能考核,所以我从未见过姨妈的小蛮腰上长过赘肉。
“妈,您约这儿就不怕被那些家伙闻到味儿?”
“什么味?”姨妈摊开一只藕臂,靠着长椅椅背。
“妈妈的香味。”我油嘴滑舌,见姨妈眯起眼睛翻白眼,一副拿我没办法的样子,我赶忙说回正事,“妈,这只是个干休所,安全局的怕……”
“这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干休所,这里头顶三公里见方的区域都是禁飞区。”姨妈指了指头顶,“树上面有无线电干扰机,任何FPV靠近都会失灵。”
姨妈的柔荑又指向头顶,“大楼顶,那是GPS和合成孔径信号干扰器,我们上面的卫星都偷拍不到,出入这里的人都是自然而然经过政治审查的老干部——那群老头不是抱怨服务不好吗?”
姨妈朝打太极的老头老太们扬了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