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死小允,天天晚上嚷着让哥欺负,哥就好好欺负,我的心肝……”我嘴里胡言乱语,握住龟头摩擦,少女的白丝裤袜嵌紧冠状沟,摩出一股股火燎的快感,裤袜仙气飘飘的两条美腿随着我的套弄荡漾,如果真从后面和小允做爱,她那双瓷白的玉腿一定会抖得像这丝袜。
“还想叫哥老公,当哥老婆,天天都要被哥欺负,你受得了嘛你?”
回想起刚刚在厨房挺腰冲撞小允肉肉的蜜桃臀,公狗腰上传来那弹力十足又软绵的触感,我甚至能用腹肌感觉到饱满的形状,我彻底忍不住了,精关大开。
妈都被我“颜射”过,更何况小允,我低吼一声把龟头对准学生证上的证件照,照片里小允微笑的很甜,可下一秒精液勃发,一股就黏糊糊地把那张拇指大小的脸遮住。
我射精的量很大,一张卡片大小的学生证承接不了,那双仙气飘飘的天鹅用来跳芭蕾舞的白丝裤袜就遭殃了,大鸡巴伸进裤袜腰口,我捏着白丝裹住整个龟头,精液不停溢出,舒舒服服的高潮了一次,用丝质的绵密擦干了大鸡巴竿子上的精液,我把白丝裤袜随手扔在了篮子里。
就这样吧,我心里想,反正明天妈也不回来,洗衣服的事还是我做。
我喜欢把洛茜肏到绝顶高潮后,不做aftercare的居高临下,看着被自己糟蹋得狼狈的洛茜两腿夹不住我的精,看着她全身痉挛。
本来是修饰修长美腿上曼妙的舞步的白丝裤袜,变得皱皱巴巴,也像是被我干烂成一滩春泥的女人,
上了楼,欲望发泄,我舒缓了一口气,刚坐上床,隔壁又传来了稀稀疏疏的娇喘。
“哥……棒棒都从内裤里跑出来了……好坏,从后面顶人家,还这么凶,啊啊啊——”
我叹了一口气,胯下的阳具又开始充血。
第二天清早,小允在我没起床前就出门了。
冰箱上留了字条,说是要提前一步去青栖国家公园踩点,我也懒得去参与小女孩们的过家家。
来到洗衣房,找到昨晚被我宠幸的白丝裤袜,干涸的精斑在乳白色的丝袜上很明显,扔进洗衣机后突然我听到了一串脚步声从客厅传来。
那脚步声是姨妈爱穿的,步幅和频率我都熟悉,想到自己昨晚作的孽,我心头一紧,赶忙按下洗衣机,然后等胯下不老实的玩意消停下来后,方才出门去往客厅。
“你妹妹呢?”姨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的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套黑色的旗袍。
墨一般乌黑的亚麻料子紧贴着母上大人那如沙漏肉葫芦完美的身材,在丰乳肥臀的肉感丰腴处,还紧绷出些微性感的褶皱,亚麻布料上松垮垮的,不能给两颗J罩杯大奶子“凶器”和妈妈S形身材后隆起蜜桃肥臀支撑,但这些熟透的硕果依然翘挺。
我太爱妈妈的屁股了,不光从侧面看隆出S形的水蛇腰,从正面欣赏,也能左右隆起处要人亲命的腰臀比弧度,女人那臀腰凹陷的地方我很喜欢看,也充满实用性,和洛茜做爱的时候,我很喜欢用大手掐住那里,不管传教士夯肏,还是后入都是完美的着力点。
母上大人的旗袍下摆直到脚踝,开叉也只在小腿,里头是她那不常穿的黑丝,也是我自渎过的黑丝,想到黑丝裤袜裆部和颜色更深邃的防绽环被我的精液玷污,我的心中就不由得升腾起邪火。
“问你话呢?怎么,还是太花哨了吧?”姨妈快步到玄关的穿衣镜前,转了身蹙眉。
“怎么能叫花哨呢,一身黑。”我赶忙打圆场。
“那个老于,你于叔叔,前些天心脏病心梗,唉,退休工资才领几年啊——我要去参加他的追悼会,中午和晚餐别又带着小允出去乱吃。”姨妈摇头,对着镜子整理头发。
“小允今天又学校活动,我也要参加,国防教育之类的。”我来到姨妈身后,从镜子看不到的角度悄悄打量妈妈的大屁股肥臀。
“好。”姨妈转身轻轻捏住我的下巴,左右检查起我的气色,“这几天有没有身体不舒服?练那西洋功一定要注意,别莽撞,最好等我回来,给你好好补一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