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里发出的灯光微弱,但依然把白色宽松T恤里的身体勾勒出一道剪影,肥袖里的纤细柔臂,但最勾住我眼睛的是侧向我的一对圣女峰,倩影娇挺饱满,微微自然垂下的乳房上没有奶罩的吊带,浑圆完整的朝我展现着这软萌可爱的脸蛋不应该有的大奶子。
小允被我吓得两眼圆瞪,眼睛直勾勾地向下,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结实的八块腹肌上,内裤裤腰里冒出了大半根阳具,阳具马眼处还泌出她说的“鼻涕泡”。
“咳——咳——”
我来不及羞耻,就发现小允被惊吓呛住了气管,小小的身板佝偻起身子不停拍打岛台上的石板,嘴里发出风箱的抽气声。
刚刚欲火焚身的我被迫了一盆冷水,全身上下蔓起一股恶寒,没有思索,我赶忙上前从身后抱住了小允柔软的小腰,曲腹再狠狠挺腰,用蛮力使起海姆立克防噎法。
连顶楼三下,我清楚的看到小允嘴里突出了一团食物,呼吸声音也通畅正常,方才松了一口气,但以防万一,我也没停,继续挺腰像夯地基一样机械往复。
这时,我才注意到了怀里抱着软玉,小允那侧腰有着双C曲线的玲珑纤腰,完美性感。
整个人儿被我拎在半空,光着的小脚丫悬空,被我公狗腰冲撞,在纱裙里的小蜜桃臀也弹性十足,每次冲撞,我胯下的阳具都会嵌进臀沟。
“没事了?”
“谢谢哥……”小允抚着胸口,吐出舌头,舔了舔沾满乳白色奶油的小嘴,一双水汪汪的桃花大眼睛带着歉意仰视我,本身并不暴露的睡裙在刚刚激烈运动中领口扯下,露出了小半截乳沟。
我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捏起小允的耳朵,“下回半夜偷嘴……别偷偷摸摸的,如果吓你的是一只野猫呢?猫可不会做海姆立克,听见没有。”
板起脸,我摆着柔中带铁的兄长威严,小允垂头接受教训。
然而我不是一个好哥哥,裤衩里冒出的阳物依然坚挺,月光朦胧,我那红彤彤的鸡蛋大小的龟头很醒目,但我装作若无其事。
是的,我居然感觉到了一种引诱小羔羊的快感,小允低头垂目,大眼睛一定在看我内裤里顶出的性器。
我的心跳的很快,嘴里车轱辘这重复着“慢点吃东西”的话,鬼使神差地,我大胆翘了翘大鸡巴龟头,让粗壮的血管鼓动充血,带起阳刚的勃动。
夜里静悄悄,小允吞咽口水的声音很小声。
不是我丧廉弃耻,当然,勾引自己的亲妹妹的确是丧廉弃耻,只怪满月的月光太柔,太光怪陆离,让人浮想,让人放纵,就连古罗马人都说月亮会致使人精神恍惚,更坦率的讲,月光就是一层纱,隔着这层纱,我胆子变得很大。
这都是没办法的事,不穿奶罩的小允站在我面前,太诱人了。
“你有没听我说话?”我表情依然严肃,泵动着大鸡巴上炙热血液,舒缓出一丁点快感。
“听着呢,我下次注意就是了,哥……别这么凶嘛。”小允受惊地抬起头,那张脸但红霞一片,可爱极了。
凶?我心里暗笑,臭小允自慰一直都是幻想着我凶,凶到欺负她。
打发走了小允,我独自一人来到洗衣房,在盛小允换洗衣服的篮子里,找到了那双白丝裤袜。
八十丹妮的白丝裤袜,质感绵密,不透明,捏在手中的形状宛如一双小白兔的长耳朵,很可爱,而且很性感,因为兔子就代表生育,代表着纵欲。
捂住我口鼻,我用力嗅了嗅,没有半点不干净的臭味,也没有汗味,小允和母上一样,都有一种寻常人盼不了的体香。
这是我第一次拿小允的丝袜自渎,白丝的触感沙沙的,单手扶着墙,我闭上眼睛把白丝裤袜包裹住自己的阳物,早就垂涎白丝的大鸡巴吐出先走汁,套弄得畅快,解了我一时的火气。
“臭小允,每天都要挖小喷泉,看哥不收拾你的小浪蹄子,看哥不干死你!”我不由自主地说出胡话,低头才发现小允那个小马虎蛋居然把学生证也扔到了篮子里。
我拿起学生证,注视着里头那张熟悉的沉鱼落雁脸蛋,飞快套弄大鸡巴,有了带着少女幽香体位的白丝裤袜的摩挲,我性欲大涨,精关开始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