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凯瑟琳的话弄得呛住了喉咙,不敢大声的我只能跪下身痛苦地在地上锤地。
“嘻嘻……”凯瑟琳拍着我的背,“我也具体的不知道呢,如果是功法相关的,也算是战略层级机密了,那他们来窃取也是情理之中。”
顺着没有路的山坡向上,我拿着从凯瑟琳乳沟里温存过的手机,一边操作着天上的彩虹-5无人机,一边跟在凯瑟琳的身后行军。
四下漆黑,只有松木树梢间透下的月光,但并非没有美景,我抬头看路时,能看到眼面前扭胯的蜜桃肉臀,看着两颗圆润饱满的肉蛋子在少女矫健运动中变换形状。
白色的乳胶连体紧身衣下,小洋马没有穿内衣真空上阵,牛奶般色泽又有着镜面和角质特有质感的乳胶,没有一丁点褶皱,简直就是她的第二层肌肤。
深嵌进入臀沟的比基尼形状,让小洋马的蜜桃臀饱满而紧致,曲线仿佛盛夏里成熟的蜜桃,圆润光滑,带着柔韧的弹性。
在执行任务期间,欣赏少女的“同事”蜜桃臀。
我真不是什么烂人,不是什么不正经的色痞,相反我是个正经人。
这并非开脱。
原因无他,我家里就有两个能让佛祖都无法坐怀不乱的美女,这一点我有话语权,再者,欣赏美并不是猥琐,追求美是人的本能,我能克制,但不能说谎,正如此时我胯下的东西跃跃欲试,不代表我就有想把小洋马按倒在草地上,实施强暴的想法。
调整心态,我继续观察前方无人机传来的影像。
国安行动的不需要硬杀伤,武器挂架换成了一个电子战吊舱,当监听到同频段的信号后,我操作的彩虹-5便和持续监视的另一架无人机换了班,我们也抵达了距离那段开阔地最近的林线边缘。
我搞不清楚为什么一个高中小女生怎么当上的国土安全局干员,既能使枪还会武功,小洋马身份经历神秘,让我理所当然地以为她会挑选和伪装狙击阵地,看到她随意找了一块坡地一趟,用做了湖蓝色美甲的柔荑随意调整好CS/LR29狙击步枪密位,吊儿郎当地玩起手机,我才意识到这妮子可能并不可靠。
“这儿灌木这么多,待会开枪,你这不是给对面明牌吗?而且射界这么窄,待会怎么掩护我?”我双手叉腰,“这国安是怎么选拔的?”
“人家又不专业嘛,执行的任务都是在市区,哪在这荒郊野岭玩过。”凯瑟琳撅嘴,故作无辜。
“拿上枪,跟我来。”我拿她没办法,这小洋马一嗔起来杀伤力堪比小允。
借助卫星地图,我给凯瑟琳挑选了三处狙击阵位,如果暴露可以切换隐蔽。
靠着斜坡,我紧盯无人机实时传输的画面,心里默记着递近的路线,手里拿着一根枯草把玩,这是我用来解压的坏习惯,摘花捻草容易留下人为痕迹,所以一般我都选火柴棍大小的东西把玩。
“好可爱。”凯瑟琳双手托腮,望着我眯眼坏笑,“就像小浣熊一样,搓手手。”
反应过来这小妮子再戏谑我,我措手不及,老脸一红,还好光线昏暗。
“没大没小的。”
“哎哟,拿领导架子了?”
我真想伸手捏住这小洋马的鼻子,感情我自己从头到尾就是这个行动小组的领导,全小组都知道,就我不知道。
“知道我是领导就听话,听指挥,别成天嘻嘻哈哈。”我拿起步枪,挎上枪带,准备出发。
“夸你可爱都不领情,拿只能夸你帅了,好高啊,哥,你站起来。”
我摇了摇头,心里既无奈又庆幸,无奈这赖皮小洋马可爱的让人很不起来,又庆幸有她能化解不少焦虑。
起身深吸了一口气,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简简单单的突击,我现在刀枪不入。
足三阳和足三阴蓄积真气,我没有犹豫,如箭离弦冲了出去,时间耳畔山风呼啸,月光下的开阔草甸根本无处遁形。
轻功赶路不同于跑步,脚下的步幅会被奇特的力量拉得更大,更让我感觉是在贴地飞行,当身体落下,脚尖点踩,便又获得了速度。
看了一眼面前那座孤零零立在山坳里的研究所混凝土建筑,我扫视四周快速判断自己所处的位置,在无人机鸟瞰的图像里,行进路途中央有一块落石,可供掩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