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车就是四轮摩托,由于小巧紧凑,经常被我们用来做渗透突击的载具,拿起被凯瑟琳那两团白花花大奶子捂热的钥匙,我轻车熟路地上车启动引擎。
一路无话,我没着急询问任务细节,凯瑟琳也默契不开腔。当车子远离营,沿着蜿蜒的山路进入林子,方才开口:
“那研究所里的东西一定不是证伪过的废品吧?刚来时,你不是说在例行监视可疑人员吗,CIA的?”
凯瑟琳突然用手环抱住我的腰,整个身子贴了上来,那对软腻厚润的大奶子和我结实的后背相贴,隔着乳胶紧身衣,我甚至能感觉出巨乳挤压的弹性。
“好结实——是咯,本来就是例行监视,哪知道有意外收获。”
“手别乱摸啊,你。”我伸手想要扒开,可这小洋马的柔荑合得死死的,耍赖似的不撒手。
“山路陡嘛,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啊。”
“CIA能这么关注,一定不是证伪的废品这么简单吧?”
“真聪明,别人美国人和雪狮会也不是傻子,当然不会上当,说那石碑不重要,不过是妈放的烟雾弹,为啥全权委托我们俩搞啊?”
听到石碑,我又回想起刚刚小允那双软弱无骨的柔荑,那小妮子在给我解决“麻烦”时,也悄悄抚摸过我的腹肌。
“妈?刚刚那女人实际上就是你的妈妈吧,对了,你们俩怎么都用一个名字啊?我都不知道咱们的首长,你妈妈叫什么,这么神秘的吗?”
我试着突然袭击套话。
可料想不到在后座抱着我的凯瑟琳居然拖长声调地“哈”了一声,还反将我一军。
“哈——你怎么搞的,自己领导叫啥都不知道,哥,你咋进的我们国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