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担心的那一幕还是出现了,胯下二十五公分的阳物慢慢充血,藏在拳击短裤里的这玩意需要很多血液充填,如果不是性奋,慢慢充血的过程会让它像活物,隔一会动一下,隔一会顶起短裤,很显眼。
余光里,小允抿着小嘴,她注意到了,小嘴“啊”的一声微微倒吸一口凉气,手机屏幕的微弱光线里,小允的双颊飞起一抹红霞,捧着手机,心不在焉地悄悄斜眼偷看。
我不能控制自己勃起,食色性也是生理现象,一个裸这白花花大腿的少女就坐在身边,我还恋慕着她,身体是诚实的,所以大鸡巴勃起的毫无负担,大半根粗长从拳击短裤的裤管探了出来,粘稠的先走汁随着龟头点头轻轻吐出。
偷看的小允抿动樱色的唇瓣,天鹅颈上轻轻蠕动吞咽口水,窗帘漏泄的灯光透过她那轻薄的白T恤,把那鼓胀的H罩杯双峰在松松垮垮的白布料里勾勒出形状,看得我龟头冠状沟那一块一紧,心头也被性欲死死攥了一下。
小允的奶子南半球太完美了,挺拔对抗着丰硕沉甸的重力,让那两坨美肉的曲线像一个半推半就的娇娘,沉甸甸的分量随时都能推倒它,来一个霸王硬上弓似的。
无心练功,偷看的小允那小模样太可爱了。
思绪飘散,开始胡思乱想。
我并不是个传统的人,说些不着边际的,我认为现在的家庭形式迟早会有一天会因社会经济基础变化而消亡,家庭内规的道德也不过是适应社会的产物。
所以结婚生子对我来说并不是必要的选项,但我又是个浪漫的人,我相信爱情,相信只要真心就能结伴一辈子。
荣洛茜的事情对我打击不算小,但好在割裂的彻底,我对她也没半点幻想,或许吧。
小允还在偷看,我甚至能看到剧烈心跳在她大奶子乳肉上绽放那出微微的乳浪,她试探着朝我拢,能泛光的滑嫩大腿轻轻贴上我,肤若凝脂的触感隔着大腿仿佛传递到了我的龟头上。
天啦,我这个宝贝妹妹胆小怯懦,但在暧昧这件事上却如此大胆,她心里纠结难受多久才赶轻轻迈出这一小步?
这一小步一定比人类登月还要困难。
郎情妾意,心意相通,是这样的,小允也喜欢我。而且我很自私,自私到不愿意以后有男人拥有小允,一想到她会嫁人,我就难受。
没有旁人的一个喷嚏,没有一个不恰巧的电话干扰,我偷瞄着呼吸急促而起伏的大奶子乳峰,偷看着鸭子坐着的光滑美腿,越看越感觉自己被满是美肉的温柔乡裹住全身,小允则更加大胆地看着我那伸出裤管的二十五公分大鸡巴,我欣赏波涛汹涌的大奶子,血液就不停泵送,不停点头。
我们兄妹像陷入了永动机,掉进了“斗鸡博弈”,性欲因对方不断滋长,谁也没办法全身而退。
全身燥热,我喘起粗气脱下T恤,露出精壮倒三角蝙蝠肌,小允假装玩手机的小手一颤,捂住小嘴轻轻地尖叫了一声。
性欲烧得我心尖瘙痒难耐,但永动机澎湃的原始欲望不会停歇,我还在对抗,一只手抓着摇摇欲坠的救命稻草,整个身体悬空在万丈悬崖边,那“稻草”里是“亲妹妹”,是“羞耻”,而万丈悬崖下则是被刀尖油锅拼成的两个狰狞大字——乱伦。
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之际,小允颤颤巍巍吞吞吐吐开口了:
“哥……哥,你是不是,是不是,那个,是不是,又……又练出岔子了?”小允那小琼鼻里捏着一股娇柔,嗲嗲地快要把我心给酥化了。
小允在给我抛来台阶,我深吸一口气,那血缘关系的“救命稻草”根本撑不住,我感觉自己迈出了一步,或者说早就迈出了这一步,跌落万丈深渊,抱着小允一起,但作为兄长,我选择用后背着地,把自己当作垫子,所以我哪能让小允委屈。
“不是,哥现在能自由活动身体。”我彻底睁开眼睛,柔情脉脉地望着小允。
“不是……不是的话……唉?”小允俏脸红彤彤的,被我突如其来的坦白吓得手足无措,手机掉落,刚好砸在我的龟头上。
“嗯——”我舒服地呼出一口浊气,“哥是因为喜欢小允,才起了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