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间,我做了一个噩梦,作为将门虎子,自打我上醒世就不怕黑不怕牛鬼蛇神,鲜有做噩梦,但这一次我居然梦到自己回到了前天,在那个下着暴雨的林子里。
手提翠绿色剑穗的人招招致命,让我无法招架,我梦见自己的丹田枯竭,一点真气都调度不上来,被手枪抵住脑门,一声轰鸣,颅骨凹陷,死得狼狈。
旁观着自己那憋屈的尸体,我猛然惊醒,全身大汗淋漓。
如果前天,我稍微注意那柄剑,不被暗算,或许结局会不一样,母亲也不会被留置调查。想到这,我懊悔气恼得捏紧拳头。
小允已经醒了,在起居室里收拾行李,瞥了一眼主人房阳台的落地玻璃,暮色降临,天空染上了一片幽亮的蓝调,下方甲板上的灯光倒不挺闪烁,人声鼎沸。
带上面罩,牵着小允的手乘坐电梯出门吃晚餐。
足足20层甲板,三百米长的巨型邮轮有数不清的特色餐厅,从牛排馆到一期一会的日料,从东南亚风味的餐厅到麻辣火锅应有尽有。
但站在导视图的我们却没有任何心思。
随意找了一家就近的餐厅,味同嚼蜡的吃完一餐,没有言语,没有商量,小允默契地跟着我回到房间,她不是小孩,大概也猜得出妈的处境。
窗外主甲板上寻欢作乐的旅客喧闹得我心烦意乱,关上落地玻璃门,拉上窗帘。
我拿起小允替我记录的心法笔记,见字如面,小允那娟秀纤细的笔触温婉可人,稍微让我憋闷的心松解不少。
“如果,当初再比现在强一点。”
这么想着,我狠咬嘴唇,随即开始研究起心法。
这篇心法和妈口述的并没有不同,但多了一个套叫做“凝真化剑”的精义,它像一种方法论,像一种操作总集,原理是把真气经过复杂调制,然后通过手掌上的劳宫穴和少府穴,凝结出兵刃,本质和罡炁相同,但调制更为复杂,且在末端凝制要有一门形态操纵的步骤,很精细。
回想起来,前天那个叫张凌昊的马脸男,的确奇怪,一手枪,一手剑,但现在复盘,那的确是一种更适应这种战斗的方式。
面对炁通量可以高频次防弹的对手,一个标志的十五发9mm帕拉贝鲁姆手枪弹弹匣并不能破局,往往需要辅以拳脚,可手中持枪,拳脚又没办法完全施展,使用兵刃就是更有效率的选择了。
当然兵刃又受限于场景,这个时候,老李家心法里这个“凝真化剑”的本事就完美解决了问题,我不需要装腔作势拿着一把剑,需要时首长的劳宫和少府穴可以随机应变,收放自如地凝出一把炁剑。
复盘着和张凌昊的过招,如果我当时手中有家伙,解决不至于如此。
盘腿坐倚着床头坐好,我开始一次次试验,我气海的真气磅礴,能高频率无限次玩“题海战术”,妈说过,这是我的优势。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房间被推开了门缝,小允探出小脸轻声唤我。
“哥,我一个人睡不着。”
“来吧,别熬夜。”我聚精会神在炼纯提气。
家里出了这么大变故,小允这朵温室里的小花提心吊胆忐忑难安也是我意料中的,妈的调查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作为兄长,我要尽可能地安抚小允。
房门推开,小允穿着一件oversize的白T恤,松松垮垮,下摆拖长刚刚好遮住小屁股,转身关门时,还被我偷瞥到了臀腿交界那两道上翘的弧形微笑线,很性感,被白T恤遮住一大片,两朵美肉臀丘结合处,雪腻的臀瓣小荷才露尖尖角。
起居室柔和的灯光透过小允身上的白T恤,霎时间,小肉葫芦的完美剪影若隐若现,两颗沉甸甸H罩杯奶球扩出胸脯,内收括号小窄腰下的陡然隆起带着小肉感的美胯,那带着小肥肉的修长大腿和三角小内裤紧勒的阴阜间还有倒三角的小空隙。
我开始后悔,小允早就不是那个矮豆芽小猫了,这要是放上床来,又得搞得我心猿意马。
“哥,人家安安静静的,不打扰你。”小允脱下拖鞋,侧卧在我身边。
“嗯。”我应声。
闭上眼睛,我继续操演,可高频率的调试中,我把失序的紊气都一股脑扔进丹田,不断积累中,我下半身的气血也开始燥热,累计到一定数值后也没有能力调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