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狭窄幽深的日式建筑内巡弋,我试着张凌昊所说的“雷达”技巧外放真气,居然发现这玩意并不高端,了解原理和分辨回弹的真气后,简单就像骑会了自行车骑踏板摩托。
劳宫穴轻轻一探,真气穿透整栋天守阁,回弹的真气波束里有七个活物。
沿着阴影行动,我静默行动,炁幅增加让我的轻功也精妙不少,一路像鬼魅解决掉落单的特工,最后爬上楼梯间的天花板,那里漆黑一片,是张凌昊上楼的必经之路,也刚好有一处能让像蜘蛛一样藏身的凹槽。
如此大动干戈的“雷达”开机,张凌昊居然没有任何察觉,我心里一乐,有了戏耍老虎戏耍猎物的心思。
踩踏着吱呀作响的楼梯间踏步,张凌昊抱着文人剑左右两侧剩下唯二的下属神色紧张。
“头儿,无线电联系不上他们……”
“正常,这密闭室内信号不好,我从楼上探查下来,你们俩守住大门吧,那小洋妞有两把刷子,别掉以轻心,拖住,保全自己。”
我轻轻从天花板如羽毛飘下,张开两只手一左一右运足真气掐住那两人的脖子,突然袭击让他们根本没时间调转周天抵御,气管被我的真气完全切断,发不出任何声音。
曾经我近身用匕首杀过人,一直以为这种前现代的杀戮方式会让我有PTSD,但现在看来,没有任何涟漪,没有任何负担。
“另外一个小女孩不会功夫,但要考虑附带杀伤,不要伤她性命,你们知道的,她是李知珩的亲妹妹——两姑娘长得还俊。”
“明白。”我跟在张凌昊背后嬉笑着回应。
“可惜啦,唉,你们说,如果在姑苏买栋山庄别墅,把那两个小妞金屋藏娇,也不是不可以,反正这次行动后,上面会捏造她们失踪的事,沈令仪,哼,这辈子都在牢房里,也顾不上……那个神神秘秘的冯娅……”
“你这发言,旧时代封建地主都没你这么反人类。”捏着两具快要挺尸的人,跟着张凌昊亦步亦趋。
“嘶——你什么意思?”张凌昊吃惊于我说话的口气,转过身后瞪大了眼珠,张大嘴巴倒抽了一口凉气,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他全身毛发倒竖,表情惊恐地像福尔马林里泡畸形的尸体表被。
看见他狼狈,我有便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一种戏耍猎物的兴奋,嘴角不由得上扬。
“你怎么能这么安静……”张凌昊拔出半截剑。
“你说呢?”我继续迈步上前,逼得他踩着踏步倒退。
“来人!”张凌昊大吼。
“都被我宰了。”我松开两具再也不能动弹的尸体,从楼梯上砸落滑下地砰砰作响。
启动“皇烛鉴”的周天回路,眼睛里出现了张凌昊身体里的经络,我开始观察张凌昊的周天运转,做好防他一手放暗箭冷枪的准备。
当一股炁从他左手迸射喷涌,但他实际上却是用的右手,我立马预判了他右虚左实,在给我玩声东击西, 抢先一步摊手格挡,接连几个来回,像看穿他心思的戏耍,让张凌昊额头上沁出冷汗。
“我看过你档案,我承认你套路练的很不错,很扎实,是童子功。”张凌昊一边后退,一边冷笑给自己壮胆。
他拎不清,能在他出招前就精准拦截,并不是我练套路练出的“技感”,而是我能看清他经络每一处穴道的真气调度,这就像一支有着碾压性质态势感知的军队,队长一支前现代的老古董军队。
“谬赞了,其实我套路一般。”我话音未落张凌昊便又是不死心地偷袭,但我早有准备。
格开文人剑剑柄,我决定给张凌昊一点震撼,于是运炁,从劳宫穴拔出了一柄泛着白玉寒霜般光泽的炁剑。
“练炁凝真……”
张凌昊吞咽口水,牙关颤抖,后退险些绊倒,趔趄地狼狈,眸子里仿佛瞬间闪过无数种情绪,一会儿恼怒,一会儿羞愤,一会儿惊惶……
忽然我想起他前些天要我命时,想要拿我做“人体试验”,突然灵光一闪,既然我能用“皇烛鉴”看清他经络的运行,那相当于最直接参透他那些小伎俩的启动诀窍,最底层代码。
刚刚他一句用散功真气当雷达,我就学了不少,现在何不废物再利用,把他吃干抹净,在一刀刀捅得他透心凉也不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