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孩子……”荣远峰咋舌。
“我不小了,我不是孩子,李允棠还是孩子——快说说,哪个明星。”克拉拉来了兴致,瞪大眼睛屏住呼吸。
“你们聊吧,我想先休息。”小允拿着电脑告辞,她对娱乐圈明星之流没多大兴趣,也难怪,本身就长着一张比明星颜值还高的脸蛋,加之我妈在怀她的时候胎教都听得是舒伯特、莫扎特、贝多芬,从小也对除二次元的流行文化不感冒。
荣远峰见她关门离开,五十多的老男人没了正形,和那个坐在荣氏集团最高层会议室第一把交椅,不苟言笑的模样反差大到我看着他的脸都感觉恍惚。
“我说个最火的——童。”荣远峰卖着关子。
“童静?”
“童静是谁啊?”克拉拉眨巴眼睛问。
“你小屁孩,不知道,演封神演义里的妲己的,童露铃的妈妈,哎哟,她以前老火了,现在四十多。”
荣远峰抿嘴坏笑,缩着身子仰在椅子靠背上,手里夹着七星香烟像是在夹雪茄,指了指胡媚男,“你只答对了一半。”
“什么意思?”胡媚男蹙眉。
我摇头,翻起白眼,这些桃色新闻我并不敢兴趣。
“嘶——”荣远峰吸了一口烟,“有没一种可能,还有一个姓童的?”
胡媚男和克拉拉面面相觑,克拉拉不懂什么意思,只有胡媚男张大嘴巴,猛拍大腿。
“狗日的,这老小子玩的花着呢。”
“什么意思啊?”克拉拉扯着胡媚男的袖子问,见她笑而不语,又拉着我的衣服,“哥,他们什么意思啊?”
我起身来到阳台,点燃一支烟,默不回答,这要我怎么说?
“我也不知道啊?问胡媚男去”我摊手。
“你肯定知道。”克拉拉贴近,黑色美甲的柔荑在我胸口的衬衫上画圈,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含着古灵精怪的俏皮笑意,可爱极了。
防卫省情报部出手大方,为我们把酒店里的三层客房全部包下,我们住在第二层,以防有人窃听监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房间。
当晚我和胡媚男在荣远峰的房间里喝了点小酒后,回到房间已经是凌晨十二点。
刚洗完澡,小允就发来信息,说自己害怕不敢一个人睡。
我心跳漏了半拍,人多眼杂,做爱的事情我只是想一想,但没想到小允这只小肥羊自己送上门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估计待会我不会管小允是想做,还是真害怕不敢一个人睡觉。
打开房门,小允拧着她的兔子布娃娃便小跑进房间,一头钻进被窝。
宽松的睡衣睡裤没有半点想要“做爱”的信号,和荣洛茜交往,我就反思自己,每次和她见面就是天雷勾地火,但倘若陪她的时间较长,也不会“天天当新郎官,夜夜巫山云雨”的福利,大概率是我性欲太强了。
上床关灯,我叹出一口气,不做就不做吧,弄起来动静即便不会地动山摇,第二天打扫客房时就露馅了。
“哥,你在烦什么呢?”小允拉起被子,把我俩的脑袋都罩在被窝里,她那手机屏幕的光电微弱,白皙俏脸娇若桃花。
我总不可能说自己在烦恼性欲得不到解决吧,思索一会儿,想了个答案。
“今天哥杀了八个人。”
被窝里的小允一怔,小嘴微张,噤若寒蝉,过了好一阵,才捏起粉拳给我打气:
“他们都是坏人,哥你做的没错的。”
我的情绪不高,倒不是虐杀了张凌昊,看到自己暴虐残酷的一面,在总参特种部队服役,我也杀过人,以前是“工业化”操作,大多时候敌人在百米开外被我击倒,我们也一般不会把这叫做杀人,现在的方式很原始,面对面,眼对眼。
“哥,你别忧郁了,人家看着心疼。”小允爬上我的腰,趴在我的胸口上。
“没有。”
“就是有。”小允鼓起双颊,忽然又抿起小嘴,柳眉紧蹙,细如蚊声地说,“哥哥今天辛苦了。”
我望着那眉目含春的桃花媚眼,心头一紧,互相对视被窝里的气氛立马暧昧,在这狭小的天地里,任何情绪都会被无限放大。
没有要求,没有言语。
小允默契地捧住我的下巴亲吻,小嘴噗啾噗啾,口水轻轻搅拌,樱唇微微砸吸的声音悦耳,少女温柔的吻到我的胸膛,在漆黑的被窝里,小允变得大胆,小舌头浪荡地勾弄我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