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目眩,天旋地转,恍惚间我胯下那青丝如瀑的美人螓首变成了我花信之年的妈妈。
我要颜射妈妈,颜射的我的母上大人,她是我的亲母亲,原始的性欲冲动如野兽捕食,就如同精液在我尿管里随时可能迸射,我无法抑制,哪怕胯下是我的“妈妈”,即便真是,我也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骑上妈妈的肉丝大肥臀,恨恨夯肏。
握住二十五公分的大鸡巴,我飞快套弄,突然脑袋里回忆起一段“童年失忆症”遗忘的记忆,那时候我穿着开裆裤,小脚踩着板凳,白白嫩嫩的小鸡鸡正对家里的马桶。
那花信之年的妈妈蹲在一旁轻轻吹着口哨,“乖,瀚儿要长大,以后自己尿尿,男子汉大丈夫,不能什么事都靠妈妈,乖……”
还是个不会说话的小不点的我用力点头,畅快地马桶尿了出来。
“真厉害。”妈妈竖起大拇指。
忽然,马桶变成了还是御姐模样的“妈妈”,我没办法悬崖勒马,滚烫的精液在尿管里“推搡挤压”,白花花的粘稠一股脑地射了出来。
精液在空中划出不规则的轨迹,第一道冒着热气的精液如奶油射在了“妈妈“翘挺的琼鼻,第二道糊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我射精的量很多,受了刺激更是夸张,能把避孕套胀成拳头大小的水球。
“瀚儿的好烫……”
“妈妈”的俏脸成了我的用精液涂鸦的画布,睫毛上挂满白浊,媚眼如丝的妈妈透过那层淫液雾气望着我,鼓励我像个男子汉。
“嘴巴张开。”我收到鼓励,喘着粗气,带着性张力的气泡音命令。
“妈妈”张开了嘴巴,乖乖地吐出了舌头,那是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面孔,谄媚温驯,像一只彻底奴化的羔羊。
我兽性大起,对着“母亲”的嘴巴玩起了“投壶游戏”,一边修正大鸡巴“弹道”,随着一股股泵送的力道,把精液射在了香舌上,但精液的量很多,自然是糊得“母亲”满脸都是。
最终那花信之年的俏脸盖上了一道淫靡的白纱,我最后几汩精液也没了力道,射在了“妈妈”那两团大奶子上,射在了平坦小腹上,在肚脐积成了白浊的小池塘。
跪下身,我握住依然坚挺的大鸡巴敲打“妈妈”的乳头,这也算给刚刚销魂乳交的回礼。
“吃干净,我口你下面。”我命令简短,扶着白丝美腿便伏下身。
双手轻轻按压洛茜的美胯,近距离欣赏起那白馒头似的隆起,白丝袜口勒出大腿根的“肥肉”,我用拇指沿着馒头耻阜外围轻撩,那剥壳鸡蛋似的牛奶肌上粉色的蜜裂豁口一阵微颤,洛茜的白虎美屄缝像没有开花的郁金香,小拇指一条肉缝,里头两层“花瓣”似的肉褶娇羞,蠕动中吐出清澈的花蜜。
看着那无色甘甜的爱液流淌,我低头便舔,差一秒就会流到臀肉瓣子间的菊穴,吃着那只有女人体香的淫水,我嗦住花瓣媚肉包裹的阴蒂,温柔地请那颗小珠子出来后,舌头便绕着它来回轻吮。
“啊……啊……老公,不……好麻……”洛茜娇喘出了哭腔,白丝柔荑抱住我的脑袋。
“没事的,乖,让老公好好舔舔穴穴,你工作也幸苦了。”我哪有什么服务侍奉的精神,完全是因为这女人的穴美屄干净,口上去的感觉很奇妙,就像和一张嘴巴大到夸张,脸蛋肥嫩到像奶子的女人舌吻,更别提白虎美屄不停冒出清泉,能让整个法兰西湿吻更水润,更淫荡。
勒着白丝长筒袜的大腿夹住我的脸,我吃的入迷,不一会儿便舔得夹住我舌头的美屄剧烈蠕动震颤,我看准时机,抱住一条白丝美腿,跪坐起身,握着全程保持召之即战的大鸡巴,作势就要插肏。
洛茜也用柔臂撑起上半身想要看看我俩马上就要火星撞地球的交合处,刚刚打奶炮的大奶子晃荡,也顾不上细到两根指头的裹胸遮没遮住奶头。
“靠,套子还在外面……”我的大鸡巴箭在弦上,二十五公分粗长的肉棒上青筋暴怒,龟头肿胀,硬得像石头,但却唯独没有做好“安全措施”,一想到不能畅快的性交,有些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