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鲍鱼时黑,但很败火,他们都说老屄败火哩,要不试试?有屄不肏大逆不道……”王芊芸娇嗲嗲撒娇,“来,下来,是你的话,和姐姐戳侬,车库里的车子,看中哪台开走就是了。”
“徐建华,徐亮,沈丽娜,沈秋月……”我拿出资料,念出王芊芸穿透性持股的那些法人名字,他们都是给王芊芸持股的人头。
望远镜里,王芊芸缓缓提起裤子,朝我的方向竖起中指,刚刚还一脸痴媚像母狗,现在面无表情,“你想干嘛?”
“提前你们做空的交易,放心,你们的钱,我一分都不想要。”
“不求财?小弟弟,你在玩火,你当老娘好欺负?你等着。”
王芊芸挂断电话,朝我做起鬼脸,三十多岁的轻熟少妇装嫩的俏皮,要不是有珠玉在前,我可能也有那么一丝只停留在想象的心动,可能是我没有阅尽千帆,女人见识少了,这种明着骚明着淫荡的是头一回。
想着想着,忽然我脑海里浮现起一张明媚灿烂的笑颜,是那个打我主意的小洋马凯瑟琳,那个小浪蹄子应该就和王芊芸一样大胆。
收拾好东西,我决定先把王芊芸晾一晾,她不可能不在乎。
下一个针对的目标是那个叫任渊飞的公子哥,这家伙很好拿捏,他公司那个研发具身智能的公司财务情况不佳,常年亏损,产品难产,这都是科技新贵们的必走之路,这本身无刺可挑。
可上半年,他刚拿到了国家科技事业扶持计划的退税和补贴以及贷款,现在就有筹码配这群金融玩家一起打空头,他的资金来路绝对有问题,无非是如果东川事发,可以仗着自己老爹,拖延调查进度,打一个时间差,在荣氏集团捞完钱又原样把公司的窟窿补上。
普通经济犯罪和职务犯罪的执法部门可能拿他没办法,但我是野路子一个,只要我肯钻,那几个远在上京的情报分析员能把他兜里每一个铜板的来历都盘得清清楚楚。
在上宁闲逛了一会,入了夜,我驱车来到寿岳路,分析员们发来任渊飞的手机信号定位就出没在这里,寿岳路是上宁的夜店一条街,夜幕一落,格调时髦低调的格式霓虹招牌便把整条街染得五光十色,形形色色打扮花枝招展的女人和捯饬得像模特的男人纷纷出现,三五成群站在夜店外排队。
我抢在一辆磨磨蹭蹭的布加迪跑车的前面,见缝插针把车子停进一个市政停车位,惹的车里抱着妞的纨绔朝我骂骂咧咧。
我无心理他,手里拿着信号接收器终端,对比着街景地图,想要找出任渊飞今晚在哪个销金窟快活。
我和洛茜第一次见面也就是在这条街的LeBarom,就在我停车的对面,当时我和战友排队,她仗着自己小皮裙里的翘臀身材,还有那沉鱼落雁的浓颜俏脸,走了“美女优先通道”,我只是看了一眼心脏就怦怦直跳,那双涂了绯红色的桃花大眼也对我上下打量。
就只是一眼,我这辈子从来没有那种感觉,心脏都被吸了去,而且我知道我有戏。
摔上车门,我最终确定了任渊飞所在的夜店,很恰巧,他今天也在LeBarom。
LeBarom是一家法国佬出资开的夜店,音乐曲目是我能接受的电子音乐,不燥耳朵,里头的顾客腔调也不低,虽然选址在倒闭的国营面粉厂厂房,装潢是清水混凝土的工业风,但还是少了那么几分烟火气。
在车里等了一会儿,千里之外的分析员给我用机密线路拨来电话。
“组长,我们在监控里看了目标,二楼的私人卡座。”
“能断电吗?”我简短问。
“可以。”
“我是说整条街都停电。”
“那更简单了。”
我心里给那帮家伙竖起大拇指,嘴上却没露怯,“行,等我信号。”
进了巷子,我瞥了一眼排队的长龙,决定玩点刺激的。
现如今,我也算一蹦三丈高的“超人”了,再费劲巴拉潜入,既没效率也没格调。
戴上黑口罩,我沿着厂房边走了一圈,三楼有一扇窗户正开着,垫脚轻巧一跳,我大手抓住一旁的平房屋檐,整个人玩长臂猿倒挂翻身上了平房屋顶,然后趁着没人纵深一跃,蹬踩了两步厂房墙面,钻进了三楼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