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岁的大男人还在叫妈妈,如此奶声奶气,姨妈感觉到反常,“被吓到了?”
“我足足硬接了二十多发帕拉贝鲁姆手枪弹……”
姨妈听出我依然生龙活虎,松了一口气笑着安慰,“以后有机会吃更多,好好休息,男子汉别一惊一乍的,警方那头,妈妈这边协调,这也是办案,不要操心。”
挂了电话,我不顾碎屏,扔掉手机,温柔地捏着荣大美人的下颌,把大鸡巴退了出来,精液依然在一勃一勃地喷出,荣大美人仰面张大嘴巴,像地动仪里张嘴接球的蛤蟆,谄媚献媚到了泥里。
我心里心疼,难以消受美人恩,但手中依然握着大鸡巴套弄,把最后几发精液悉数射进了荣大小姐的舌面上。
渡轮停泊在了海面等待起海警登船检查,我吹着海风,一旁正在给保镖和助理训话的荣洛茜,俨然没了刚刚含着我的阳物肉棒时的温柔可人,高冷干练。
杀手会内功,自然能运用真气施展轻功,绕过安保攀爬上第三层甲板不是难事。
打发走了一群安保和助理,我牵起荣洛茜的手,前去空旷的甲板,想要询问她有没幕后指使之人的线索,这女人大概是被吓到了,依偎进我的怀里变得像个小孩一样。
“中翰,我真的好害怕,四房里,就我三房,就我一个独苗苗,他们只要做局干掉我一个,就少了四分之一的阻力,这买卖简直就是稳赚不赔。”
“他们?你是说大房二房四房都针对你?”我爱怜地撇开荣洛茜被海风吹乱的大波浪长发。
“都不是一个妈生的,我不敢相信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荣洛茜把他父亲遗嘱失踪的事情告诉了我,虽然这事我早就通过国安的情报知晓,但毫无疑问地,这女人现在很信任我。
从战斗中的热血冷却,再到被荣大小姐用打破纪录的深喉伺候,飘飘欲仙,短短十多分钟,我脑袋里已经想到那荣家祖宅的私人小岛,联想到了侦探小说里的暴风雨山庄,构思出来一条计策。
“我大概了解过,好像信托基金里的监管人只要违法犯罪,就会失格,要不我们将计就计,试探出是你哪个兄弟指使。”我朝远处的尸体努嘴,“这一次是运气好,下一次难免有闪失,干脆咱们一劳永逸,揪出来你们荣家的害群之马。”
荣洛茜坐在我大腿上托香腮,两眼放光,“还是老公聪明,但是具体怎么伪造杀手已经得手的假信息呢?”
我起身,荣洛茜抱着我的手臂寸步不离,从杀手的怀里我拿出了一个老式的直板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