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我用力过猛,这家伙已经被我摔砸得一命呜呼了,我暗骂自己欠考虑,如果留他一命,还能审问出幕后指使。
这是我头一次用这种方式搏命,想到这,我就原谅了自己。可毕竟是条人命,必定要配合警察调查,麻烦棘手。
吱呀一声,刚刚和荣大小姐欢爱的船舱客房推开了一个小缝,过来一会儿,只见荣洛茜双手握着一罐防狼喷雾冲了出来。
她泪眼婆娑,已然哭得梨花带雨,冲到我面前后,看到我光着屁股站在尸体前,哇地一声便瘫坐在地,又哭又笑,嘴里喃喃,“老公……”
我想着要给母上大人先通气,自己失手弄死了一个刺杀荣洛茜的杀手,于是便朝荣洛茜招手,“乖,把裤子给我拿出来,已经安全了,杀手应该只有一个。”
泪痕带着眼影花了荣大美人的妆,但奈何这女人皮肤天生丽质,几乎不打粉底,彩妆让她显得狼狈,有一种惹人怜爱的凄美,让我不由得心疼。
还在抽泣的荣洛茜鸭子坐在我的脚边,海风拂过,吹开我白衬衫的下摆,我胯下的阳具虽然没有完全充血但依然保持着二十五公分的尺寸。
眼巴巴抬头望着我的洛茜和大鸡巴打了一个照面,噗哧一笑,“老公,要不还是先别穿了。”
背靠着墙壁,我喘匀呼吸拨通了母上大人的私人手机。
胯下,跪在我脚下的荣大小姐吃的很专注,身价千亿的千金大小姐谄媚地像一条欢迎主人回家的小母狗,仿佛是在答谢我的救命之恩,正宫红的唇彩在大鸡巴上留下一圈圈痕迹,我明显感受到洛茜因为我的英雄救美,而感动动情,吞吐大鸡巴的深度也在不停试探自己的极限,龟头在性感的干呕声中不停接近那道我从未涉足的肉关口。
“喂,中翰,赶紧有事说事。”
“妈……”我手指头打颤,荣洛茜抱住我的屁股加速了口交的速度,俯视下,那张俏脸都快吸成了豌豆射手,温热的香舌垫着,真空的包裹绵绸。
当听到我是在和母上打电话,荣洛茜得体地吐出大鸡巴,只是柔荑圈住龟头套弄,可差一步就进入喉咙的我,心急如焚,伸手摸着她的后脑示意继续。
未来婆婆正在和老公打电话,自己老公却央求吃他的大鸡巴,荣洛茜没有过多包袱,只是犹豫了两秒,便沉醉在口交的媚态之中。
“怎么了?”
“我杀人了。”我咬住手让自己逐渐适应龟头前进到女人小嘴深处的紧窄。
正宫红的口红唇印一圈比一圈靠近大鸡巴根部,我一边给姨妈一五一十交代正当防卫的经过,一边按着荣大小姐的螓首,大手如同抓起篮球,掌控住了她口舌服务的节奏。
龟头被舌根后断崖的狭小卡住,深喉就差临门一脚,荣大美人不肯放弃,继续挑战,干呕混着唾液搅拌的粘稠水声淫靡。
我性能力凶悍,荣洛茜对把我伺候舒服有一种病态的执念,就像男人执念把女人送上高潮。我也爱她,于是抚摸她的后脑勺,鼓励她继续。
“那人有内功,而且对我能真气罡体不意……不意外……”
“你受伤了?”姨妈惊慌地差点失声。
我没有受伤,而是胯下吃着大鸡巴的螓首吃出来“历史记录”,正宫红的口红首次亲吻在了我的小腹上,二十五公分的巨物被荣洛茜全根吃进了嘴巴,柔软的唇瓣按压大鸡巴背面的宗筋,硕大的龟头被紧窄的喉咙肉关口挤压的变形,龟头棱子上升起一片火辣辣的快感,再加上第一次深喉,惊慌失措,那条粉嫩湿滑的香舌胡乱搅动,
喉咙处的肉关口也在蠕动包夹。
我也是在现实中第一次享受女人的深咙,一时间把持不住,尾椎骨酸软,精关大开,强烈的酥麻直冲脑门,一股股在荣洛茜小嘴最深处喷薄出滚烫的精液。
美人的天鹅颈喉头蠕动,吞咽着我的稠精,那卡住龟头冠状沟的喉咙也在榨挤,无师自通地,荣大美人捧着我的睾丸轻轻按摩,或是摩挲我的大腿内侧,安抚着。
“没有,只是消耗真气太大了,我一直在莽,那人有枪,很灵活,身法。”我就这么屁股哆嗦着,一边射精一边给母亲打电话。
眼冒金星之际,望着胯下充当人肉夜壶的美人越来越神似我的妈妈。
“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