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的好大,肉肉接触的感觉是……啊,今天是不是我太敏感了,这么容易舒服……太……”荣洛茜用力抱住腿弯,娇躯随着我的抽插耸动,咬着嘴唇,柳眉紧蹙,鼻息媚转出嘤咛。
“不是你太敏感了,是我……算了,待会解释,肏屄最要紧。”我咬牙,双腿并拢用作俯卧撑的姿势肏弄,渐渐地我感觉到了龟头触碰上来子宫口,那调皮的小嘴儿噗啾,吮了一下我的马眼,顿时我屁股哆嗦,双手失稳,整个身体重重地压在了朝天的蜜桃臀上,大鸡巴也顺势重重撞击。
“啊——死了,好麻了,好酥,不行,不行,中翰,干我,干我……”
前方,子宫口在吮吸,后面媚肉夹紧蠕动,一层层的肉褶子像无数只小手捋着异于常人敏感的肉竿子,这快感前所未有,每动一寸都,全身上下都如同被无数小舌头舔舐,爽得寒毛直竖,感官享受到极致,也是一种“痛苦”,我咬牙,心一恨,猛地抽出。
胯下拔下一般牛仔裤的蜜桃翘臀承欢,我撩起白衬衫,用小腹感受撞击蜜桃肉臀上的的弹性和滑嫩,大鸡巴上传来快感蚀入脑髓,那感觉就像大头变成小头,在荣大美人的白虎嫩屄之中的媚肉里徜徉。
“干死我,老公哦哦,哦哦,你好厉害,人家被你俘虏了,被你干死了。”荣洛茜主动掀开黑色雪纺上衣,平躺着的H罩杯奶子在紫色缎面的奶罩里如露珠晃荡,随着我抽插变得激烈,半杯式的奶罩上方,粉红色的乳晕时隐时现。
天赋异斌的大鸡巴让我不需要过多使用技巧,一棒子下去什么敏感都里里外外照顾得到。
“和我用手,哪个舒服?”我喘着粗气,拔出大鸡巴敲打起淫水汩汩泉涌的白虎肉饼,一只手脱去了荣洛茜的马靴和牛仔裤。
“大棒棒更舒服,今天好怪哦,好敏感,中翰,我感觉里面前都变成了G点,每一处都舒服……大棒棒撑的很开,感觉里头接触面积也变大了……”荣洛茜抓住中场休息的时间,白玉美腿踩着床铺,像蜘蛛一样倒爬到了床铺深处。
张开的美腿间,被肏得淫水潺潺的小屄朝我门户大开,粉色的草莓屄肉蠕动,干刚含住我的巨物的小眼儿一张一合。
“不止今天,以后都这样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上前抓住那对是随着洛茜挪屁股而玉兔般震颤的大奶子,把她推倒。
荣大美人也意犹未尽,脱了袜子的雪白脚丫紧扣,两只涂了红色指甲油的柔荑,轻轻掰开如蛤蚌形状的白嫩阜肉,把整个阴唇朝我大大方方张开。
就在我挺枪上马之际,身后的舱门突然传来一阵闷响,像是敲门,但力道极大,感觉在泄愤。
我暗骂扰人鱼水之欢人的祖宗十八代,转头一看,那钢制舱门的铰链处居然随着外面的人拍门产生凹陷。
“砰——砰——砰。”
半晌,我都未能反映过来,直到舱门轰然倒塌,身后的荣洛茜尖叫。
一名矮个子男人,杵在门口,他全身捂的严严实实,就连脑袋也戴上了一个巴拉克拉瓦面罩,不光如此,这家伙手中还握着一把西格绍尔P365手枪。
我全身寒毛到竖,还没等我有动作,那家伙便抬枪便射,慌乱中,我屈臂护头,姨妈说的没错,长时间练功,让我本能反应应激的速度飞快,真气从全身穴道喷薄,罡体护身,就在我眼面前几寸,在那电光火石之间,我看到了子弹弹头撞上来无形的“罩子”。
“怎么会有枪……你是谁!”荣洛茜的尖叫不止,掖起床单躲在我身后。
舱门被那那男人堵住,船舱狭小,我和荣洛茜避无可避,那头戴黑色巴拉克拉瓦面罩的男人正在慢悠悠地退下手枪弹匣,像掏一盒烟一样淡定装填。
他居然对自己朝我后脑勺连开数枪,而没见血没有任何惊讶。
巴拉克拉瓦面罩上,那双三角眼迸射凶光,打量我的眼神宛如屠夫看牲口。
直觉告诉我这家伙能达到姨妈所说的“真气罡体”,即便我带了枪,他也不会落入下风。
冷汗沁湿了我的衬衫,惊魂未定的我瞥了一眼床头上的裤子,心里怒火灼得我咬牙切齿,如果今天要死,难道也死的这么窝囊,光着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