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好像我妈啊。”我簇起眉毛。
“真的?那你妈妈一定会喜欢我。”荣洛茜那冷若冰霜的脸上浮起微笑。
走在荣大小姐前面,穿过铺满镶金丝的红地毯走廊,我随着她修长的手指指路,推开了一扇五米高的双开大门,大门嵌着玛瑙色石材,罗马柱似的扶手奢华雅致。
侧身让开,荣洛茜攻气十足的步幅不减,跨进会议室,她真是个女王,被伺候惯了连服侍都无需配合。
“中翰,你也进来。”
一张近乎十来米的长条形桌子坐满了西装笔挺的人,他们见来者是死而复生的荣洛茜,脸上的惊恐不言而喻,我甚至都听到了他们默契地的倒抽一口凉气。
“我还以为你们要给我在董事会简短的搞个告别仪式,默默哀什么的呢,也好省得晦气。”荣洛茜半开玩笑。
穿着CLSoKate的她正面整个长条会议桌,另一头是荣家大哥荣远峰,女王锋利的气场和威仪压制的那一桌子人抬不起头。
“洛茜,你怎么……”荣远峰起身后又坐下。
“我倒想问,你们怎么觉得我死了,我被吓得进来医院,每一个人来看我。”CL高跟鞋踩着绵软地毯,来到荣远峰一旁空着的董事席。
我竖起耳朵,站在房间角落,这里的装潢和荣氏祖宅一样,墙面通体的胡桃木护墙板,二百七十度的幕墙玻璃能你鸟瞰蜿蜒的浦江,一头是天地广阔,另一头沉稳的欧洲古典装潢又显得沉闷。
荣洛茜摆弄着柔荑,看着自己的美甲任凭会议室里交头接耳。
我注意到了荣远峰和他兄弟荣近和,以及二房的荣承干脸色都不好看,像是吃了苍蝇一样,但贵为常务执行董事的他们没办法像那些董事们交流,只能互相个空使着脸色。
荣洛茜一定得意坏了。
就这么尴尬地僵持了几分钟,荣洛茜发话问,“大哥,今天不是开会吗?”
荣远峰深吸了一口气,四十来岁头发花白的他吃了瘪,看起来颇为狼狈。
“今天的会是常务董事会,可能是你通知错了吧。”荣远峰回头望向自己的助理,然后朝大门做出请的手势,“常务董事请留下,其他人劳烦了。”
荣洛茜的突然出现,打的他那些兄弟姐妹措手不及,几十亿的股权变更,草草地谈及起来,没有半点回旋余地,荣洛茜拿的是规则这把利剑。
“我只是通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如果非要闹到对薄公堂,这对公司股价,和我们荣家的名誉形象都是重大的影响。”荣洛茜摊了摊手。
“那我提议,恒远资产管公司的董事长变更。”荣承干是没有任何城府的,直勾勾的暴露出敌意。
“我一没重大经营失误,二这事儿也不是常务会能直接排班的,三哥,要不你把董事都叫回来,咱们投票,看能不能呢个过二分之一?”荣洛茜胸有成竹。
一直敲打桌面的荣远峰发话了,“小妹,事发突然,新一任委托人的事情从父亲走后一直托着,你要理解我们。”
“我理解,大哥,要不咱们就散会吧?我也被吓得够呛,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去一趟夏威夷吧,爸以前压力大了经常带我们几个去,你记得吧?”荣远峰叹出一口气。
“我考虑考虑。”荣洛茜摆了摆手,起身踩着CL高跟鞋一路带风穿过我撑开的大门,离开了会议室。
开车野马载着美人来到机场,荣洛茜在警局招待所就安排好了一切,一辆私人公务飞机已经早早等候在了停机坪,飞行计划,空域审批,只是她一个电话就敲定好。
从机场专设的迈巴赫接驳车上下来,一架湾流G700打开了登机梯,两位穿着东方航空制服的空姐端立在登机梯下,贴心的帮忙接过行李。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女人爱看霸道总裁爱上我了,一高兴就拉着你坐私人飞机,今天斐济,明天巴黎,谁不迷糊啊,好在我是个久经考验的无产阶级战士,和荣洛茜处就是为了睡她。
空姐们的东航的空姐制服是夏季款,在中队里老色痞们颇有研究,长袖偏襟衬衫贴身,白底蓝纹,配上青花瓷上蓝色的祥云苕藤印花,裁剪现代时髦,比海航的海天祥云的旗袍多了一分干练,红色的腰带下深蓝色的一步裙敷贴着空姐们的肉色丝袜美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