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下心分辨,那艳媚淫靡的声音,很像房间安静后,洛茜跪下含我阳具时候的舔舐声,但要命的不是疯狂缠绕的舌头在舔鸡巴,而是钻进了我的耳朵,湿漉漉滑腻腻,一点一点侵入耳道,长到伸进了我的脑髓。
我曾是个靠手艺活度过前二十四年的单身汉,这种叫ASMR颅内高潮的玩法,对无数个等不到寻欢洞搁鸡巴的我很熟悉。
ASMR再舒服也只是在舔耳蜗,但这幻音舔进了我的脑袋,仿佛顺着我大脑每一处沟壑在无微不至青妙曼舞,女人舔鸡巴的舌头能有多柔,直接作用到性快感最终的终点,更是销魂蚀骨。
而且耳朵被女人吻住,被吐出的长舌搅拌,湿滑绵密的柔媚摩挲,咕叽咕叽的声音无比真实。
“宝贝……宝宝……别……”我已经被小洋马上下其手弄得神魂不清,嘴里一个劲的呻吟着高潮冲刺的求饶。
“咯咯……宝宝,肉麻死了,咿——”
克拉拉甜到我心酥的笑声,让我怜爱之心爆棚,迷离间,我恍惚看见胯下有一个穿着白色乳胶紧身衣的金发小天使,调皮勾起舌尖,“硬碰硬”地点弄浅玩我那二十五公分大鸡巴。
“挠你,就挠你,前些天叫李允棠那小浪蹄子截胡,我的天啦,她居然黑进了我的设备。”克拉拉深出五根纤纤玉指,像八爪鱼一样扣住了我龟头厚实的肉棱子肉沟。
听到小洋马抱怨似的话,我那残存的心智一怔。
“你们姓李,我也姓李,你也算我亲哥啊,同父异母也是亲哥,再说了,咱俩这么多年没见,她应该让我这个当姐姐的和哥多培养感情才对嘛……”
克拉拉虽然是一匹冷白皮小洋马,乍一看看不出亚裔血统,但眉眼间还是有那么一点东方美人的温润。
她居然说她是我妹妹,难不成,我那个死鬼老爸犯了“重婚罪”?
我想要发问,但脑子顺杆爬,嘴里居然呼喊出了:“小允。”
“纯心气我是吧?”克拉拉忽然攥住我裤管里隆起的大龟头,收紧的摩擦爽得我呻吟中带着“痛苦”的低吼。
“哎呀,捏痛啦?”克拉拉在我胯下撅起小嘴,一副犯错小狗的无辜表情,“咱俩也是兄妹,你别偏心啊,要一碗水端平——给你吹一吹……”
挽着白金色长发,小洋马垂下螓首,湖蓝色的眸子紧盯充血泵动的大鸡巴,媚眼渐渐迷离,嘟起了涂上樱花粉的唇釉的小嘴,如此少女的嘴巴贴近,纤细玲珑的柔荑轻轻扶着我的大腿。
我的心悬吊到了嗓子眼。
“呼——”
经络助流服面料透气,小洋马幽香如兰的温润呼气轻轻穿过面料上不可见的细密小孔,在我敏感胀硬的龟头上吹拂,那触感似有似无,撩人心魄。
小洋马把樱唇撅得很圆,很性感,让我不由得想起春梦中,那些寻欢洞里的女人,她们就喜欢把嘴噘厚,聚拢成一个肉垫子,接受大鸡巴的鞭鞑。
“呼——”
我彻底放弃了抵抗,耳畔两条灵活的媚舌不知疲倦地舔舐,咕叽咕叽的淫靡粘稠不止。
“终于明白,为什么男人喜欢女人穿丝袜哩……这大棒棒箍在里头,好有力量,好性感啊……”克拉拉伸出食指拇指,捻着兰花指轻轻捏住我的大鸡巴。
“大鸡巴……”克拉拉梦呓般悄悄呢喃,像在用樱唇和言语做坏事,“咯咯……哥哥的大鸡巴……嘻嘻,又霸气又威武的大屌儿……”
咬着嘴唇,穿着牛奶般乳白紧身衣的克拉拉轻轻套弄,声音很轻,但带着小老鼠偷东西似的狡黠,“哥,我给你打出来……”
两根手指刺激的范围不大,但来回套弄抚压的感觉聊胜于无,性交的快感再次让我上头冲脑。
在二十五公分巨物目前,嚣张跋扈的小洋马没了神气,俏脸红出霞染,那两朵束缚在白色乳胶紧身衣里的蜜桃小肥臀垫坐在高跟皮靴鞋跟,怯胆得像一个不停接受初吻的小女生,修长的柔荑离得身体老远,深怕我那大鸡巴要吃她一口。
但这妮子底色素沙滩阳光边的玻璃海水,开朗直白,小嘴一直咯咯地笑个不停,一只小手兰花指套弄累了,还换另外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