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偏心,为什么李允棠给你的,你就吃,我给你夹菜你就嫌弃我。”克拉拉蹙眉眯眼。
“你用的是你的筷子。”我找了借口。
“我的筷子怎么了?李允棠还吃了呢。”
“那你给夹。”我揉起青筋挛跳的额头。
接下来,我几乎没有动过筷子,两个小妮子争锋吃醋,把我当动物园里的国宝熊猫不停投喂。
回家的路上,我和小允在车里讨论起,为什么妈要把我这个亲生儿子的户籍弄成侄儿。
小允很贴心,小心翼翼地逐一否定破坏我和妈母子关系的假设,照顾起我的感受。
“应该是妈妈的事业上升期,不能有孩子……所以就那个……把哥藏起来。”小允握住小拳头。
“有可能,不过,在家里没必要继续隐瞒,我也搞不懂,但感觉也没必要问她,时候到了,她自然会讲。”我敲着方向盘。
回想起以前,青春期叛逆和妈拌嘴时,赌气叫了妈一生姨妈,她那凤目圆瞪的震惊表情我至今难忘,那感觉就像突然被我捅了刀子,那个瞬间我感觉,眼前这个女人已经把心掏出来给我看了,所以我对妈爱我与否没有一点怀疑。
但这事情很让人好奇。
究竟是当时,我那死鬼老爹给不了妈名分,沈令仪大校选择曲线救国把我这个私生子生下来,还是有其他考量,而且在她仕途如日中天之际,还冒险用前任的精子让自己怀上小允,难道是为了儿女双全家里热闹?
把车钥匙扔给岗哨亭里的胡媚男,我跟在小允屁股后面进了家门,整栋小楼的橘色灯光充满暖意,妈正坐在三楼露台看着军用笔记本电脑里的资料。
可能到时候,妈就会解释吧,我和小允都是她的孩子,能有什么隐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