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晴的双颊不时收缩,香舌轻动之间,扫过胡绍远的龟棱,这里还残留着许多污垢,但萧晴像是毫不在意,舌头一卷便悉数咽了下去,直到把他的龟头整个舔了个干干净净之后,她才微微抬起头,几道透明的丝线从她的唇边连在了龟头之间,接着便媚眼迷离得看了胡绍远一眼。
胡绍远没想到萧晴竟然会用小嘴给他的鸡巴洗了个澡,看着方才还稍显肮脏的鸡巴转眼已是变得油光铮亮,胡绍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抑下想要射精的冲动,好戏才刚刚开始,他可不想上来就卸了货,下次再和这样的女人亲密接触,怕不是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鼻尖传来浓郁的雄性气息,口中含着那根坚硬的鸡巴,萧晴整个人也早已情动,整个人伏在胡绍远的身下,臻首低伏,纤腰下沉,圆月般的翘臀将道袍撑出了一个完美的轮廓,一丝丝淫水随着萧晴再次低下的臻首不断溢出,穴间的空虚和瘙痒让萧晴情不自禁得扭起了纤腰,带着万般春情,那高高撅起的大屁股晃出了一道道让人疯狂的弧线。
在胡绍远的视线中,萧晴那吹弹可破的双颊已经深深的凹了下去,口腔内形成的强大吸力几乎要抽走胡绍远的三魂六魄,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瞪大了眼睛,看着萧晴那张绝美的俏脸尽力侍奉着大鸡巴的淫贱模样,胡绍远顿时腰眼一松,一股股灼热的精液便猛地射出,深陷在萧晴口中的龟头马眼大张,感受着一股股热流不断冲刷着她的口腔,萧晴娇躯一颤,喉间却下意识得大口吞咽起来。
“这……这便是排除浊气的方式么……”
射过精的胡绍远喘着粗气,看着眼前的萧晴微微抬起头来张开小嘴,像是展示着战利品一般用香舌不断搅弄着口中的白浊,而后便喉间蠕动,将几乎填满了她整个口腔的精液一口口咽了下去。
“有劳,有劳师姐了……”胡绍远忙道,看着萧晴嘴角不断拉长的精液终于坠下,打湿了她整洁的道袍,胡绍远刚刚射过精的鸡巴顿时又昂扬起来。
或许是宋弘道的持久和尺寸让萧晴对胡绍远也产生了一些莫须有的期望,还没怎么舔弄就射了精,萧晴心中竟然出现了一抹失望,望着眼前再次恢复了雄风的大鸡巴,她竟是俏脸一红,品尝着口中残留的精液气味,萧晴顿时再次俯下身去:“哪有那么容易,想要彻底排清浊气,师弟起码还要再射一次。”
萧晴之所以这么做,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在宋弘道日复一日的有意引导之下,她的潜意识都在悄悄的改变,尤其是在听到宋弘道斩钉截铁的说出秦洛不会因此离她而去,反而会对她更加痴迷之后,尽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萧晴仍愿意选择相信。
胡绍远刚刚还在为自己没能坚持太久而懊悔不已,但看到萧晴再次将他的龟头含入口中之后,他脑子里那些想法便瞬间散到了九霄云外。
含着口中的鸡巴,萧晴一边用舌尖不停舔弄着棒身,一边将臻首不断下沉,直到感受到粗大的龟头顶在了她的喉间才顿了一下,没有过多犹豫便猛地一沉,只听胡绍远一声舒爽的呻吟,在宋弘道的多日训练下,萧晴的口交技巧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不过胡绍远的鸡巴并没有宋弘道那般粗长,即使萧晴用尽了全力,胡绍远也只能往她喉间塞进一个龟头,但这足以让胡绍远受用不已了,感受着紧致温润的喉道不断挤压着他的龟头,胡绍远的呼吸都在随着萧晴吸吮和吞咽的频率不断变化。
不过好在是刚刚射了一次,所以胡绍远这次坚持得很久,萧晴含得满目春情,穴间的淫水也不断溢出,沿着大腿内侧不断向下滑落。
此刻身体上的所有反应都在不断提醒着萧晴那日从宋弘道口中听到的话:
“说白了,你若选择做一个荡妇淫娃,做一个看到鸡巴就发情的婊子,修为定会一日千里,当你真正沉沦在肉欲之中时,也便是你化茧为蝶之日。而且玄女体生来淫媚,越是淫贱不堪,便越是接近本性,你才不过是第三次舔我的鸡巴,便如此淫贱,跪在地上撅着屁股,淫水都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