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您和外人说说也就罢了。”莫为笑道:“白云宫门生个个出类拔萃,独当一面,如今更是遍布天下,看似各为其主,但若是秦夫人一道密令下去,怕不是整个下界都要乱作一团。”
白云宫本就是下界的一流宗门,秦正以六观败天魔的事迹更是在每一位弟子心里都留下了深深的烙印,这种如同信仰般的凝聚力堪称恐怖,也是如今任何一个宗门都无法做到的事情,南宫慕云虽然在秦正死后解散了白云宫,但消息灵通的莫为哪能不知道她只是不想太过招摇,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掩人耳目,卧薪尝胆罢了。
世人都知道当年的宋弘道,秦正,萧天被人尊称为剑道三杰,如今却只有很少人才记得,那袭江南白衣在天魔之战中的可怖战力。
莫为刚刚那句话可是一点都没有夸张,当年那些年轻的白云宫弟子们如今已分布在各大宗门,或是执事,或是长老,有些甚至已经成为了宗主,最重要的是,他们一直为秦正的死耿耿于怀,这些人联合起来会有多大的战力,莫为光是想想都头皮发麻。
一旦开战,天香坊便是再过中立也不免遭受波及,作为一个商人,莫离最喜欢的当然是天下太平,和气生财,只不过他不敢得罪眼前的南宫慕云,一直唤她秦夫人,也只是希望她能够顾及往日的交情。
当年秦正还是一个无名小子的时候,曾在河阳欠下不少酒钱,那时的莫为看他潇洒不羁,英姿勃发,将来必有一番成就,便出面替他消了外债,这是他做过最划算的一笔投资,秦正在名剑大会取得魁首之后一时间名声大噪,炙手可热,而他也没忘了那些酒钱,几年内间接帮天香坊拉了不少有头有脸的大客户,使得天香坊从一个末流宗门迅速发展壮大,在下界有了举足轻重的地位。
“莫坊主多虑了,如你所言,本宫不是他的对手,也不会让其他人白白送死。”南宫慕云坦然道。
“那秦夫人是……”莫为一脸不解。
“他的对手不是我。”南宫慕云缓缓道:
“是秦洛。”
“秦洛?少宫主?!”莫为心中一惊。
自从下山之后,秦洛的修为可谓一日千里,如今更是已有五阶,只不过和宋弘道比起来,便是再让秦洛连破两境,也犹如蚍蜉撼树,螳臂挡车,所以莫为一时间没能明白南宫慕云到底是什么意思。
“有朝一日,秦洛和宋弘道必有一战。”南宫慕云的声音十分坚定。
不过落在了莫为眼里,如今的南宫慕云更像是对自己的孩子抱着不切实际期望的母亲,这让他稍稍放下心来,在强者的眼中,五阶之前的修炼速度再快也不足为虑,最重要的是六阶之后,那时每一阶的破境都难如登天,以秦洛现在的修为,莫为不认为他会在宋弘道飞升之前达到九阶。
既然那是一件不会发生的事情,莫为的心中的顾虑一时间便烟消云散。
“若是秦夫人是为此而来……那老朽也不妨破一次例,只不过……”莫为顿了顿,往池中洒下一把鱼食,百余尾红鲤便蜂拥而至,不时有一两条跃出水面,阳光下更显活泼。
“在下听闻近日来古城周围常有白衣剑仙出没,肉身布施,以娇躯渡痴人,说来也是一位好心肠的菩萨。”莫为忽得换了一个话题,转身看向南宫慕云,眼中的色欲开始变得赤裸。
“都是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罢了。”南宫慕云娇媚道,一双美眸毫不避违得和莫为对视。
“看来事情是真的了,敢问秦夫人渡的都是什么人呢?”莫为心中火热。
“俗恶之人自然是不渡的,本宫渡的,都是些善根深厚之人。”南宫慕云特意在某个字上加了重音,听得莫为心头一跳。
“敢问秦夫人,在下这善根如何?”莫为说着,忽得解开了裤子,刚刚射过精的鸡巴已是被南宫慕云几句话撩拨得生龙活虎,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南宫慕云悄然蹲下身子,一张俏脸正对着莫为那根散发着腥臭气息的鸡巴,虽然他年事已高,但在各种名贵灵药的加持下,这根阳物的尺寸更是是惊人,南宫慕云檀口微开:“雄姿英发,莫坊主平日里定是厚德载物之人,看起来这善根颇为深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