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穆寒山也有学有样,一张嘴也是舔上了南宫慕云的另一只玉足,二人齐心合力下,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南宫慕云只觉得整个人都被一股浓浓的雄性气息包裹,尽管现在她已经失去了宋弘道的意念控制,但在一众高手面前,任凭她如何挣扎也逃不过既定的命运,所以她只能垂下眼眸,把这淫乱的一切当做是炼心的修行。
但她似乎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也低估了她这具身体如今的敏感度,看着她诱人的肥美阴阜,观花不由得开口道:“菩提大人可还有什么形容逼的歪诗?”
菩提哈哈大笑,此刻他的双手正落在南宫慕云的双乳之上,一把把玩在这其上乳首一边道:“有,当然有。”
除去了那两位正品尝着南宫慕云玉足的侏儒,其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南宫慕云那大开的双腿之间。
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两片大阴唇泛着潮湿的气息,肥而不厚,不同于萧晴的粉,南宫慕云的美逼带着一道熟透了的红,仿佛轻轻一碰便会溢出甜腻的汁水。
美足受袭,娇躯又门户大开得被视奸,南宫慕云的呼吸不由得变得急促起来。
“立是弥勒合掌,坐是莲花瓣开。”菩提一边抚摸着南宫慕云的大奶子,一边看着她胯间的淫穴叹道。
“什么莲花瓣开,这他妈也不够开啊!”走马心急道。
菩提闻言微微一笑,一只手顿时缓缓下移,在复上了南宫慕云微微隆起的阴阜之后便探出两根手指,悄悄分开了她那两片肉唇。
随着南宫慕云的呼吸而变得一开一合的小阴唇顿时暴露,这里要湿润许多,像是被露水沾染的牡丹花瓣,无声得散发着诱人的气息,阴唇最顶端,她那精致的阴蒂早已肿胀成一颗熟透了的小葡萄,随着菩提不断向外拨去的动作颤颤巍巍得立在那里,眨眼间已沾满了湿滑的淫液。
“粉壁双分,洒春潮又润郎君;温润之门,能生人亦能杀人。”
哪怕众人根本没有任何心思听他说话,菩提仍不忘卖弄自己的文采。
随着小阴唇也被不断拉开,南宫慕云的穴间顿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小洞,借着明亮的灯光,依稀能见得其中湿红嫩肉,仅是观望,便能感受到其中的火热,而随着众人的观察,那洞口竟然一缩一缩得开始颤动,一丝丝淫水竟然缓缓溢出,沿着她的会阴一路向下,在桌上淌成了一条泛着淫靡光泽的小溪。
南宫慕云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反应,这让她羞愧无比,一张俏脸好似火烧。
此前面对其他男人,她还能用这一切都是为了秦洛来为自己开脱,但现在她面对的是一群仇人,一群害死了她丈夫的仇人,而秦洛又远在天边,她似乎已没有任何借口,只能不甘得催眠自己,这一切本能般的反应不过是因为前段时间受到了太过刺激,绝不是她的本心。
“我操,这骚水流的……”
“哈哈,我就说嘛,越是那些看起来高贵的女人,背地里就越是淫荡下贱,白云仙子你说是不是啊?”
尽管四肢受限,双乳和玉足之上还在不断传来刺激,但面对你一言我一语的挑逗和羞辱,她仍是冷眼道:“一群无耻败类,总有一天,本宫会一个个杀了你们,用你们的头颅,祭奠先夫英魂!”
换作以前,南宫慕云这话说不定会让在场之人胆战心惊,但如今,却是让众人哈哈大笑。
走马挤到了南宫慕云的大腿中央,伸出两根手指笑道:“白云仙子,你若是能在手指底下撑过一刻钟不高潮,我们十二个人日后便将你视为座上宾,再无半分逾越之举,不过若是你不幸败下阵来……嘿嘿嘿……那日后便由不得你了!”
听到走马口中的赌约,众人却没有任何不悦,很显然他们对走马的指上功夫很是自信。
灯光下,走马那两根并起的手指狭长枯瘦,但关节却稍显粗大,南宫慕云看得心中一惊,但事到如今,她只好寄希望于他们能信守承诺,面对走马的淫笑,她顿时冷哼一声,道:“尽管放马过……”
话音未落,走马的手指便闪电一般插入了她的穴中,众人对他的自信不无道理,刚一插入,南宫慕云的娇躯便猛地一颤,那粗糙而有力的指节掠过她穴内的软肉,霎时间便爆出一阵蚀骨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