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刻意将身子压低了几分,好让胸前衣襟内的春光更多的暴露在宋弘道的目光之中,历经多日“修习”,如今的萧晴一举一动皆是风情万种,娇媚无限。
宋弘道注意到她饱满的双乳似乎更加高耸,不由得笑道:“看来这些日子你没有懈怠嘛。”
在萧晴面前,他仍是一副关怀后辈的老者模样。萧晴闻言顿时俏脸一红,娇声道:“晚辈不敢辜负宋伯伯一片苦心。”
只不过宋弘道很快便收回了目光,来到了一处剑碑前,缓缓道:“你父亲本可以将阵法一脉发扬光大,只可惜英年早逝,可惜啊……”
听到宋弘道提起秦正,萧晴便收回了心思,这太极剑阵下的地宫极为隐秘,恐怕这世间也只有宋弘道一个人才能悄无声息地闯入。
她站在宋弘道身后,问出了一个藏在心中多年的疑问:“一个七阶修士便能驾驭此剑阵,但发动时却能轻松诛杀八阶强者,宋伯伯可知这太极剑阵的玄妙之处。”
宋弘道似乎早就料到萧晴会问这个问题,微微一笑道:“修复这个剑阵,花了你多少时间?”
萧晴心中计算了一番,缓缓道:“从六阶开始,晚辈就试着修复这座剑阵,到现在已经花了两年时间。”
“那你往剑阵内输送了多少灵气?”
“这……”萧晴忽得顿住,每次修复剑阵,她几乎都要耗尽气力,但往其中输送的灵气却无从算起。
“阵法一道,便是讲究一个灵气的转化。”宋弘道示意萧晴将手放在剑碑上,继续道:“但无论是灵气的转化和发动,终究需要一个脉络,这两座剑碑,便是太极剑阵的阵眼,连接着整个剑阵的脉络。”
萧晴听得十分认真,道:“晚辈倒是听父亲说过类似的话。”
宋弘道点了点头,道:“所谓阵法,便是利用不同的天材地宝为根基将灵气储存,再以灵砂为墨,画出一个特殊的脉络将灵气发动。”
“灵砂?”萧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你父亲当年在阵法一脉取得如此成就,但却始终没有放弃剑道,你可知为何?”宋弘道看向萧晴。
“晚辈不知……”萧晴心中一惊,这个问题她曾经也多为疑惑,单单一个太极剑阵就有如此威力,若是当年父亲将心思都放在阵法上,那归一门岂不是可以轻轻松松傲视群雄。
“天材地宝倒是好寻,但灵砂却极为难得,你父亲当年踏遍世间,所能收集到的材料也不过堪堪撑起这座太极剑阵。”宋弘道的语气无不惋惜,说着便将萧晴的手放在了碑身表面若隐若现的红线之上。
这红线忽明忽暗,乍一看倒是和人体内的脉络极为相似。
萧晴感受着红线中隐隐流动的灵气,轻叹一声道:“奈何晚辈生得晚,年幼不记事,未曾见过那灵砂是什么样子。”
宋弘道微微一笑,缓缓伸出手来,摊开了掌心。
萧晴回头看去,立刻心中一惊,但见宋弘道掌心之内竟有一撮闪烁着朦胧红光的砂砾。
“这是……”萧晴心中一惊,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 “这便是灵砂。”
宋弘道静静托着那团灵砂,缓缓道:“这是在你父亲死后,我在游历人间时偶然所得。绘制阵法脉络之时,只需用灵气将其化为灵墨,再以灵剑为笔即可。”
萧晴仔细端详了许久才开口道:“有劳宋伯伯费心了,只可惜……”
“只可惜有点太少了,是吗?”宋弘道笑得意味深长。
“宋伯伯误会了,晚辈只是想着有朝一日能够再绘制出一座剑阵出来,也算是没有辜负父亲的教导。”萧晴道。
“想要绘制出和太极剑阵一样的阵法,这点灵砂只能算九牛一毛,不过……”宋弘道故意顿了顿:“不过我有一物,能将这点灵砂尽数利用起来。”
萧晴心中一喜,忙道:“可是什么阵法?”
宋弘道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可知灵纹?”
“晚辈当然知道。”萧晴不解,灵纹说白了就是纹身,西域一些宗门会用特殊的秘法在人的身上纹出各种图案,名曰灵纹。
“西域那些修士的灵纹,无论是辅助修炼还是用以战斗,效果都微乎其微,甚至可以忽略不计。究其原因,便是没有灵砂,只是照猫画虎而已。”宋弘道缓缓道。
“宋伯伯的意思是……”萧晴更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