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影忙跟上去,将杯口整个覆在了南宫慕云的穴口,凸起的杯沿刚好压住了她敏感的阴蒂,之后伸出手在她的丰臀上猛地一拍,啪的一声,南宫慕云低低呜咽一声,穴肉顿时一阵痉挛,盈盈酒液顿时汨汩而出,将捉影手中的玉杯倒了个满。
捉影仰头饮下,喉结滚动,而后一脸回味无穷道:“怎么感觉这酒比刚才还要烈几分呢?”说完还不忘了用舌尖舔了舔杯沿的酒渍,离开之前还伸出手来在南宫慕云高耸的酥胸上揉了几把。
穆寒山和卫守拙两个人可没他们那般耐心,看二人尝完了之后穆寒山立刻走上前去,以他的身高,根本不用弯腰,直直站在了南宫慕云的双腿之间,抬头望向那仍在滴落着酒水的阴唇,接着便踮起脚尖,张开大嘴便凑了上去。
“啊!!”南宫慕云一声娇呼,双腿不自觉又分开了几分,穆寒山贪婪的舌尖未在她的穴口有半刻停留便径直往里探去,像是饮泉一般不断疯狂吸吮着南宫慕云的穴口。
南宫慕云苦苦支撑许久,能受得了这般刺激,娇躯猛颤之下,她被穆寒山那火热的舌尖弄得兴奋异常,一股股混杂着淫水的酒液瞬间泄出,穆寒山不愿浪费这珍贵的美酒,忙大口吞咽着,同时用舌尖不断刺激着南宫慕云穴内的嫩肉,一番刺激下,南宫慕云竟然身子一抖,直接达到了高潮。
这下可把一旁的卫守拙看急眼了,他忙走上前去,一把推开了穆寒山,看南宫慕云那微开的穴口似乎再无酒水溢出,他顿时怒骂道:“你他妈的,老子还没喝呢!”
一脸满足的穆寒山嘿嘿一笑,打了个酒嗝,而后才慢悠悠道:“兄弟莫急,我刚刚喝的只是她骚穴内的酒,子宫里的我可是给你留着呢!”
卫守拙这才转怒为喜,慌不迭来到了南宫慕云胯下,抬起头来张开大嘴,像是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般开口道:“快,骚货,给老子倒酒!”
南宫慕云俏脸一热,此刻她穴内已无酒液,一片空空荡荡,但她子宫内的酒液可不是直凭着骚穴的收缩就能挤出来的,纵使她的骚逼是绝世名器,也只能红着脸用手按在了小腹上,轻轻一按,子宫内的酒液便一涌而出,淅淅沥沥落入了卫守拙的嘴里。
随着南宫慕云的按压,穴内最深处的花芯微微张开,酒液汨汩而出,流过仍在不时收缩的肉壁,每一个细微的刺激都让她的娇躯微颤,也让身下的卫守拙喝了个不知天地为何物。
待南宫慕云那隆起的小腹逐渐变得平坦过后,他底下的卫守拙才恋恋不舍地咂了咂嘴,不死心般有用手指往她的骚穴里捅了捅,在看到已经没有了酒液之后才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道:“早知道就刚刚就不喝那么多了!”
几人哈哈大笑,但一直都未能得到真正满足的南宫慕云却是红着脸低低出声道:“其实,其实还有一些的……”
“嗯?”捕风凑上前去。
“奴家的子宫里……其实,还有一些酒……只不过需要一些……一些外力……”南宫慕云说道最后,连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
被十二尊者调教这么多天,捕风瞬间就猜到了南宫慕云的意思,他顿时哈哈大笑,道:“南宫仙子这是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一旦开口,体内的欲火便再也止不住,南宫慕云用媚到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声音继续道:“不妨……用几位大人的鸡巴插到奴家的骚逼里捅一捅……说不定……还能捅出一些酒来……”
“哦……是这样啊……”捕风转身对着几人挤眉弄眼,又回头看向南宫慕云道:“南宫仙子真是的,你刚刚亲自用骚逼倒酒已是让让我们受宠若惊,现在又要我们用鸡巴肏你,那可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相公啊!”
南宫慕云心中一紧,虽然明知捕风是想借着羞辱秦正的机会羞辱她,但她似乎也无可奈何,因为体内那攀升的欲望如同百爪挠心般让她难以自抑,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就在捕风提起秦正的那刻,她的淫穴竟然猛地一紧,又是渗出了一股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