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说完了话,似乎这才想起桌下还有一个人,菩提微微低头,将大脚趾钻入南宫慕云的穴间,其余几根脚趾则在不停逗弄着她的阴唇:“咱们喝酒吃肉,竟是让南宫仙子在桌下舔吊饮精,实在是罪过,罪过!”
南宫慕云闻言心中一紧,但浑圆饱满的大屁股却是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调情。
而四人竟然能在南宫慕云面前商量如此重要的计划,显然对这段日子的调教很有信心。
菩提收回脚,看着南宫慕云那微微张开的穴口,又看到桌上剩的半坛酒,心中忽得生出一计,看向其余四人笑道:“这么妙的事情,老衲竟然忘了!”
“什么?”四人被他的淫笑吊起了兴致。
“俗话说美酒配佳人,今日美酒佳人皆有,咱们何不换个新喝法?”菩提一脸神秘。
“什么喝法,菩提老哥快说罢!”捕风心急道。
菩提微微一笑,道:“以佳人为器,以淫穴为樽,饮之无不畅快!”
“好!”捉影早就猜出了大概,菩提话音刚落他就立刻叫好道。
桌下的南宫慕云听得清清楚楚,但不知怎的心中竟然隐隐生出了几分期待,放在她在桌下跪着转着圈地舔鸡巴,但骚穴却是未曾得到满足,此刻听到菩提的提议,她只觉得穴内更是瘙痒难耐,空虚无比。
“南宫仙子,你觉得如何啊?”
菩提令南宫慕云来到几人身旁,但她却并未起身,仍是一脸潮红地跪在那里,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霎是好看。
她的眼中早已没有了先前的桀骜和清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厚的情欲,听闻菩提发问,她只好低声娇媚道:“几位爷开心便是……”
“哈哈哈,那就好!!”
捕风哈哈大笑,说完便拿起了酒坛子,看向菩提道:“怎么倒?”
菩提走上前去,命令南宫慕云趴在地上,将翘臀高高撅起,在她的奶子贴到了大腿上,一张俏脸几乎来到了膝弯之后,南宫慕云的骚穴便几乎是直直冲向房梁。
“请……捕风大人……开始倒吧……奴家这便用骚逼为几位爷暖酒……”南宫慕云的声音颤抖,如此羞耻的姿势让她的娇躯燥热无比,说完还将玉手抬到了臀间,轻轻捻住两片阴唇,缓缓往外一拉,便将骚逼掰出了一个小洞。
看到她这般卑贱的模样,捕风不禁心跳加速,径直来到她的身旁,望着那小洞中微微翕动的穴肉,他深吸一口气,而后把手中的酒坛举到了高过头顶,将坛口微微倾斜,一道手指粗细的水流便如一条银线般直直坠入了南宫慕云的骚穴。
“嗯……唔……”南宫慕云不禁娇躯一颤,发出了一阵娇哼。
冰冷的酒水瞬间灌入了她温暖的甬道,哗啦啦打在她的肉壁之上,而后又在她的最深处汇聚,将那柔软娇嫩的花芯逐渐淹没。
南宫慕云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玩弄,她看不到上面的动作,但却能感受到一道道冰冷的液体不断浇打着她骚穴内的嫩肉,随着哗啦啦的声音越来越向,越来越多的穴肉被缓缓淹没,南宫慕云芳心娇颤不已,正掰着骚穴的玉手暗暗发力,将两片阴唇越扯越开,好似生怕捕风把酒倒在了外面。
不过她似乎是有些多虑了,随着一道道微妙的快感瞬间袭来,南宫慕云贝齿紧咬红唇,牢牢保持着此刻的姿势,而捕风也不负众望,手上动作极稳,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卖油翁,将坛中的美 酒不偏不倚地灌到了南宫慕云的淫穴之中。
起初,她只是觉得一股刺骨的凉意自穴口蔓延开来,酒液如溪流般落入,冲刷着层层叠叠的嫩壁,激得她全身一颤,本能地收缩着穴肉试图阻挡,但这下意识的动作却让酒液涌得更深。
“冰”
凉的液体逐渐汇入了她的骚穴,饱胀感随之攀升,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穴内炸裂,酥麻,刺痒,灼热交织在一起,直冲脑门。
有道是流水润物细无声,南宫慕云的穴内的酒水越来越多,不少已经渗入了她紧闭的花芯,流到了她的子宫之中,冰凉的酒水没能将她燥热的骚穴冷却,反而让她心中的欲火越烧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