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过罪过……”老乞丐急忙道歉,但南宫慕云微微一笑道:“无妨,还望几位卸去心防,将我当做最下贱的娼妓使用,你们越是粗暴狂放,对我的修行也就愈加有益。”
未等老乞丐消化完她的话,南宫慕云便深深吸了一口气,眼前这根直指她鼻尖的鸡巴又脏又臭,紫黑的龟头上还沾着些许无垢,但面对这腥臊的气味,她却愈发不可自拔,在旁边几位乞丐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她顿时低下臻首,红唇大张,猛地将龟头含入口中,大力吸吮了起来。
老乞丐顿时身子一抖,南宫慕云那高超的口技让他狼狈不堪,他立刻屏住了呼吸,全身心感受着南宫慕云那温润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尖,只觉得魂儿都要被她吸出去了。
臻首前后摆动,胸前高耸顿时荡起层层乳波,南宫慕云的小嘴被撑开,双颊不时收缩,将老乞丐龟头和肉棱间的无垢悉数卷入口中,而后咽了下去,竟是丝毫不觉嫌恶。
待南宫慕云将口中的阳物吐出之时,那棒身和龟头便是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层湿漉漉的香津,月光下显得水亮油润。
似乎是察觉到几人都紧张无比,南宫慕云只好换上了一个稍微轻佻一些的语气,令老乞丐那根鸡巴竖在她绝美的俏脸之上,龟头落在额间,琼鼻顶着棒身,微开的小嘴则在根部吐着热气: “老先生,奴家这口技,您可还满意?”
“好!好!”老乞丐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的鸡巴竟然能以一个带着强烈羞辱意味姿势放在了一张惊为天人的绝美俏脸之上,当即身子一紧,差点就要射精:“菩萨的口活儿……是真好!!”
他似乎已经没有了其他的形容词,南宫慕云微微一笑,正要再次将他的龟头含入口中,但早已不堪刺激的老乞丐顿时腰眼一松,对着南宫慕云刚刚张开的小嘴便喷射起来,一股股灼热粘稠的精液顿时填满了她的口腔,南宫慕云顿时胯间一热,忙将小嘴尽可能地张开到最大,老乞丐一边射她一边咽,就算如此仍有一缕缕精液沿着她的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落入了她白嫩的乳肉之上。
啪啪啪,精液拍打着乳肉,这细微的声音在众人的屏气凝息间显得清晰无比,看着老乞丐的精液沿着她高耸的乳峰汇入乳沟之后,旁边的几人当即兴奋到连身体都在发抖。
待老乞丐发射完毕之后,南宫慕云才终于将仰起的俏脸落下,将口中的精液悉数咽下之后,又伸出舌尖将唇边的白浊卷入口中,而后便转身看向了旁边那几位乞丐。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南宫慕云心中一惊,只见那三位中年乞丐早已脱下了裤子,一根根粗长的鸡巴在空气中耀武扬威,跃跃欲试,被这三根肮脏的鸡巴围在中间,南宫慕云却是兴奋不已,蜜穴被刺激得频频收缩,挤出阵阵淫水。
臻首往下,南宫慕云便用她那无数人想要一亲芳泽的小嘴开始了新一轮的阳具清洁服务,三个中年乞丐的喘息声顿时此起彼伏,夹杂着偶然的闷哼和南宫慕云的被鸡巴占据的唇间发出的滋滋声,这条安静的小巷不知不觉变得热闹起来。
心有余悸的老乞丐目不转睛地看着,身旁还站着那位一脸好奇的小乞丐。
“爷爷,菩萨为什么要吃他们的鸡巴?”
老乞丐顿时面色一窘,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在南宫慕云出现之前,这群乞丐哪怕是穷尽毕生阅历也无法想象世间竟还有如此美艳娇媚的美妇,更无法想象自己的鸡巴有朝一日会被这般仙子纳入口中,以唇舌侍奉,视觉和生理的双重刺激下,几人虽是享受无比,却也纷纷面露难色,狼狈不堪。
无论面前的鸡巴有多么肮脏腥臭,南宫慕云竟都是来者不拒,臻首不断摆动,双颊不时收缩鼓起,再加上口中的香舌不断舔弄,多重感官冲击之下,三人立刻前仆后继,一位位将贮藏已久的巨量精液都射入了南宫慕云的小嘴之中。
待几人都气喘吁吁地靠在了墙上,南宫慕云这才擦了擦嘴角,微笑着看向了小乞丐。
小乞丐虽不知其中缘由,却也有学有样,将裤子脱了下来,露出了一根与年龄不符的粗长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