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跪在这里,萧晴便觉得有无数道目光从台下射来,娇躯被刺激得发烫,一张脸都不知要面对哪个方向,只好重新趴在地上,将翘臀再次撅了起来,而后将头埋在臂弯中,仿佛这样就可以避开那些实际上根本不存在的视线。
看她这般淫贱的模样,王安志便淫笑着从怀中取出了他的法器——那是一把拂尘,而且是一把世间鲜有的绝品法器。
这拂尘柄部全部由一整块玉打造而成,前端配着的是由灵兽的毛发制成的穗,握在手中冰凉舒适,挥舞起来仙气十足。
但在此刻,这把名贵的法器却变成了用来羞辱萧晴的道具,握在王安志手中,仿佛变作了一把鞭子,他将拂尘高高扬起,带着一阵风声,忽得落在了萧晴的臀肉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
面对这大不敬的行为,萧晴的身体却本能地弓起,口中也随之发出一声娇吟,虽然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但却一丝都未能消减她娇躯的火热。
“宗主犯下淫孽,自然是由我二人训诫,不如今天就罚你……”
王安志眼珠子转了转:“在这广场之上爬一圈吧!”
什么?!
尽管萧晴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听到了王安志口中的要求之后还是心中一惊。
心中那如同魔鬼一般的声音不断诱使着她沉沦在欲望之中,在想到了宋弘道昔日的话语和关于秦洛的一切之后,她便顿时放弃了抵抗。
“越想要强大,便越要淫贱,越想让秦洛在乎你,便越要突破自己的底线!”萧晴如今已经无师自通,甚至开始了自我催眠。
“啪!”又是一声脆响,王安志的第二鞭又落在了她的臀肉之上:“愣着干嘛,还不快动!”
听到曾经将她视若神明一般的王安志开始发号施令,萧晴在屈辱之余竟也感受到了刺激,她稍稍调整了一下呼吸,缓缓抬起头来,保持着母犬般的姿势,将膝盖轻轻往前抬了一步。
这短短几寸的距离便意味着她再没了回头路,一步一步,萧晴缓缓爬下了高台,来到了入定弟子们的前方。
“不愧是婊子宗主,还真是有做母狗的潜质!”看着萧晴如今淫荡的模样,陈金不禁摸着下巴叹道。
“来,向大家介绍下,你是谁啊?”王安志手执拂尘,看似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但脸上的淫笑却是毫不遮掩。
萧晴直起身子,在近距离看到一位位正在全心修习的弟子们时,她几乎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但她已经不能再像刚才一样将视线避开,只好强按下心中的屈辱和刺激,缓缓开口道:“我,我是归一门的宗主……”
和刚刚口诵法诀时的高贵相比,萧晴的这句话说得竟然有些心虚,大概是因为她此刻露着奶子和骚逼。
“不对不对!”王安志摇头,满脸失望道。
萧晴当然知道两位长老想要听什么,刚才那句话不过也是权宜之计,用以缓解内心的不安,在缓缓调整了呼吸之后,跪在地上的萧晴才鼓起勇气,对着归一门所有弟子道:
“诸位弟子,对不起,在你们眼中,我或许是一位高不可攀的,不容亵渎的一宗之主,但身负玄女体,我只好背弃了你们的信任,遵从自己的本性,自从被两位长老的大鸡巴肏过之后,我就爱上了这种感觉……”
萧晴一字一句,夹杂着急促的喘息,在弟子面前缓缓地说着淫荡的自白,而在她的脑海中,面前的弟子们却是纷纷露出了各异的神情,震惊,不解,鄙夷,贪婪,一道道不同的目光在她的奶子和骚逼上汇聚,如同一道道电流,刺激得她芳心乱颤。
“在你们看不到的地方,我的奶子,屁股,甚至是骚逼,都可以被长老肆意玩弄,甚至就在刚刚,在你们所有人面前,我表面上口诵法诀,背后却是撅着大屁股被两位长老的手指扣弄着骚逼,直到高潮……我是你们的宗主……也是……也是一条淫贱的……母狗……”
这番动情的淫语出口,萧晴只觉得灵魂都几欲崩裂,屈辱和羞耻混杂在一起如潮水般涌来,但说完之后却多出了一种诡异的解脱。
“光是说几句话就流了这么多淫水?!”一旁的陈金似乎发现了什么,惊呼道。